“在下沈云舟,此番不遠萬里前來,是為拜訪一位恩人,他叫周清。不知他可是在此處修行?”沈云舟說道。
五竹長老聽后,眉頭微微皺起,面露疑惑。
恩人?
周清這孩子說起來,其實仇家比較多一些,什么時候成恩人了?
“小掌教他并不在山門之中,近日外出歷練去了。”
五竹長老目光打量著沈云舟,謹慎地回應道,“不知閣下所言的恩情,所為何事?”
沈云舟聽聞周清不在,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神色恢復如常。
小掌教?
看樣子恩公的地位不一般啊。
此刻只好道:“也沒什么,此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他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五竹長老微微搖頭,道:“我宗小掌教外出之地,從不報備,所以老夫也難以確切預估歸期。”
沈云舟聽聞,陷入一陣沉吟,眉頭輕蹙。
隨后,他再度抬眼看向五竹長老,心中陡然涌起一陣狐疑。
換位思考,若是自己身處對方的位置,面對一個突然上門、來歷不明且聲稱是小掌教恩人的陌生人,必然也會慎之又慎。
這般想來,周清或許并非真的外出歷練,說不定只是宗門出于謹慎,不想讓外人知曉他的行蹤。
想到此處,沈云舟定了定神,再度開口:“是這樣的,我剛才上來時,發現貴宗山腳下有一座城池。”
“既然周兄歷練未歸,在下也不好意思過多打擾貴宗清修。我打算先行在那山腳下的城池住下,靜候周兄歸來。”
他微微停頓,目光誠摯地看著五竹長老,繼續說道:“待他回來,還請您告訴他‘銀發丑女’四個字,他一聽到,便會明白我的身份與來意。”
五竹長老點了點頭。
此人言辭有禮,行事也算周到,不像是心懷叵測之人。
只是事關重大,不得不防。
待會還是得跟莫峰主通稟一聲,方為穩妥一些。
“閣下放心,若小掌教歸來,老夫定會轉達給他。”五竹長老道。
“山腳下的城池名為炎龍城,城內有我太清門的諸多產業與眼線。”
“閣下若在城中遇到任何難處,可前往城中的清風樓,出示這枚太清令,自會有人為閣下排憂解難。”
說著,五竹長老取出一枚刻有太清門徽記的令牌,遞給沈云舟。
小掌教如今出門已有一月有余,具體什么時候回來他還真估摸不準。
若眼前這沈云舟所言屬實,當真是來報恩的,太清門身為東道主,自然不能失了禮數,慢待了客人。
畢竟,修行界人脈廣通至關重要,多結一份善緣,便多一分助力。
更重要的是,沈云舟如此年輕,竟已是化神境后期修為。
在這修行界,實力往往與資源、背景掛鉤。
能在這般年紀達此境界,可見其背后家族或師門底蘊深厚,絕非尋常。
太清門雖說也算一方宗門,可在這強者如云的大世,若能與這般勢力交好,百利而無一害。
沈云舟連忙雙手接過,感激道:“多謝長老關照!云舟定不會給貴宗添麻煩。”
待沈云舟告辭離去后,五竹長老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就此取出身份令牌,將剛才的情況告訴了曹正陽和莫行簡。
兩人聽后也有些疑惑,但五竹長老的做法也并無不妥。
畢竟宗門如今還有幾名峰主處于閉關突破的關鍵時期,絲毫容不得外界干擾。
再者,五皇子隕落一事,引得郡守和府主等人紛紛介入探查,整個局勢波譎云詭。
在這個節骨眼上,確實不宜讓來歷不明的陌生人進入宗門,以免節外生枝。
不過想來,周清如今有傾盡宗門所有最好資源打造的飛舟,一般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也就這幾天就會回來。
到時候自然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