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燼的話,周清直接搖頭。
“我上次已經說過了,再高的價也不賣,也不打算煉制了,此帖有傷天和,煉制多了,自身也會沾染不詳!”
林燼輕笑一聲,淡淡說道:“你不賣是因為還沒達到我給你的心理價位,世間萬物,皆有其價,不過是籌碼不夠罷了。”
“況且你所顧慮的沾染不詳,不過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若能以適當的代價,換取更大的利益,又有何不可呢?”
周清聽后,不由愕然。
這家伙說起長話來,竟然不倒裝了?
可既然談到這里,他突然想起那天郡守和府主,帶著皇都那邊的大內總管前來時的一幕。
鐘爻說,在查案的那幾天,高顯忠特別倒霉,不得已,他們準備在太清門待幾天,嘗試轉轉運。
此時,正好是個機會,解解心中疑惑。
凝視著林燼的背影,周清就此開口:“正常來說,我該稱呼你一聲林燼吧?”
此話問出后,周清竟然沒從他身上感受到過多震驚。
看來,那晚在學院洞府外,宸妃追著他喊“林燼哥哥”時,他應該察覺到自己和三師兄出來看熱鬧了。
“我也不想過問你當初和宸妃之間發生了什么,以及你是如何從遺跡中死里逃生的。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把【霉運帖】用在高顯忠身上?”
周清直言道。
白衣林燼這次沒有回應,而是轉身就走。
周清無奈搖搖頭,這家伙——
他倒是很想直接問問兩人為什么要抹殺五皇子,可這句話要是問出后,豈不是暴露他一號的身份。
畢竟司空焱將此事只告訴了他一人。
“兩人不是一人,因為備注不一樣,但絕對是合作了,從當初在青羽仙宗跟我談條件索要【霉運帖】時,其實就已經是在計劃了。”
“可【霉運帖】只是讓人倒霉三天而已,又不會要了那高顯忠的命,那么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周清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難道說,五皇子的死只是個開始,大內總管高顯忠則是其中一個惡趣味,他們實際上還有別的圖謀?”
望著林燼漸行漸遠的背影,周清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至于因為宸妃吧?
林燼的格局不會如此狹隘,司空焱也不會無聊到為了別人而搭上自己,甚至連累整個蒼炎道宮。
沈云舟見白衣林燼離去后,這才從山門處過來,說道:“這家伙是誰啊?從頭到尾都沒轉過臉來,夠拽的啊!”
周清回答道:“一個故人罷了。”
沈云舟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就在兩人剛轉身準備進入山門時,西北方向一艘飛舟疾馳而來,還伴隨著興奮的呼喊聲:“周兄,周兄——”
周清抬頭望去,當看到飛舟甲板上的人影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江破軍——”
很快,江破軍來到近前,大笑著沖過來,給了周清一個熊抱。
感受著這份久違的豪爽氣息,周清心情也格外舒暢。
“好久不見啊!”江破軍說道。
周清滿臉笑容地回應:“好久不見,你不在邊境駐守,怎么突然跑內陸來了?”
“當然是專程來找你啊,你……這位是?”江破軍剛要接著說,就看到了一旁站著的沈云舟,開口問道。
周清連忙為兩人做了介紹,兩人相互拱手行禮,算是認識了。
“走走走,你恐怕也是第一次來我太清門吧,進去再說!”周清熱情地邀請道。
江破軍連連點頭,說實話,一路上馬不停蹄地趕來,他確實有些身心疲憊了。
進入山門后,聽聞熟人江破軍來了,閆小虎立刻趕了過來。
對于這些駐守邊境的熱血漢子,閆小虎向來十分欣賞。
這也讓他不禁回憶起當初老四連戰五名裨將,自己和那幾位大元帥押注贏取極品靈石的日子。
一晃都已經好些年過去了,時間過得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