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笑而不語。
沈云舟直接呆愣在原地,隨后化為苦笑。
“每個人從元嬰境時,就絞盡腦汁開始領悟意境,沒想到任你再怎么花里胡哨的意境,到你跟前,就這么給輕而易舉給破掉了!”
“你簡直比我還變態,不是,你哪兒來的思路?這東西怎么可能領悟得出來?”
周清緩緩道:“一力破萬法,僅此而已!”
緊接著,周清又看向他,認真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的意境還在,但只要別人的速度夠快,就像現在,你該怎么辦?”
沈云舟若有所思。
周清見此,也不再說什么,而后背著手就此離開。
……
“周師兄——”
見到從演武場出來的周清,鹿瑤瑤趕緊笑嘻嘻而來。
畢竟,她已經從大師兄那里知道老爹出關了,而這一個月,看著日漸消瘦的大師兄,她也是自責得很。
周清疑惑道:“你怎么在這里?”
鹿瑤瑤連忙道:“師尊找你,所以我就過來在這里等你了,舅……那個沈大哥敗了?”
周清點了點頭,道:“那你在這里等他,我去一趟師伯那里。”
鹿瑤瑤卻搖了搖頭,道:“我跟你一起去,何寒師兄待會過來,他會引領的。”
周清只好跟著鹿瑤瑤一起向著議事殿而去。
踏入殿門,他才發現所有未閉關的峰主全都齊聚一堂,就連八位太上長老也赫然在座。
“周清來了,快進來!”曹正陽的聲音響起,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門口。
見眾人神色凝重,周清忍不住開口:“發生什么事了?”
曹正陽則朝鹿瑤瑤遞去一個眼色,小姑娘瞬間垮下臉,小嘴一撇。
只好跺了跺腳,不情不愿地轉身離開。
待殿門緩緩關閉,曹正陽才鄭重開口:“既然你出關了,有些事也該讓你知曉。”
“幾個月來,太清門礦脈屢遭他人偷襲,上次李道玄帶隊前去調查,可最終一無所獲,如今又有一處礦脈遇襲。”
“這是一位金丹境弟子臨終前留下的影像,你看看。”
說著,一枚影像石緩緩懸浮至周清面前。
周清疑惑地接過,眉頭微蹙。
畢竟此事在他和沈云舟前往邊境之前,就已經聽掌教師伯說過了。
沒想到數月過去,不僅毫無進展,事態竟愈發嚴峻了。
隨著靈力注入,光影扭曲,一幅畫面就此被投影了出來。
畫面抖動得極為厲害,各種轟鳴不斷,許多弟子似乎在匆忙迎戰。
各種顏色的神通胡亂迸射著。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枯槁黑影裹挾著腥風猛然撲了過來。
那是一具腐爛的人形干尸,皮膚龜裂剝落,露出里面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窩里燃燒著幽綠鬼火。
它發出非人的嘶吼,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隨后,影像石直接被撞得落地,視角歪斜間,只見干尸利爪輕而易舉穿透金丹弟子的胸膛。
而后剜出還在跳動的金丹,一口吞下,緊接著便狠狠咬斷這名弟子的脖頸,一時鮮血四濺。
這時,有其他人憤怒攻擊而來,那干尸一個跳躍就沖向了別處。
“到現在為止,我們已經有十三處礦脈被偷襲,死去的弟子更是多達千名,其中還包括六名元嬰境。”
曹正陽聲音低沉,眼底滿是痛色。
“而且從對方攻擊的礦脈順序以及駐守弟子修為來看,這頭干尸的實力在不斷提升。”
莫行簡看向周清,緩緩補充道:“礦場內幾乎所有弟子都被吸干了精血,他們的金丹和元嬰,都當作了滋補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