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海島上,此天賦神通可是幫助沈寒漪,將那六色法陣中的偏離正常軌跡的“碧幽藤篆”符文都能給找到。
相比之下,眼前這座大陣又何足為懼?
可就在他準備繼續找尋破綻時,大陣突然劇烈震顫,三道巨大的面孔浮現在琉璃穹頂之上。
那不是別人,正是天璣門如今僅剩的三名太上長老玉衡子、凌虛子以及天樞子。
三人的聲音如悶雷般從陣中傳出:“端木道友,妘鏡道友,你們兩家聯合,半夜攻我宗門大陣,這是何意?難道想挑起宗門之戰嗎?”
聲浪滾滾,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端木姝等人面面相覷,十二名屬于他們那個時代的太上長老踏步而出。
周身騰起的威壓如實質般扭曲空間,將方圓十里的空氣都壓得簌簌作響。
他們俯視看向陣法上浮現的巨大面孔,眼中寒芒如刀。
“挑起宗門大戰?當真是笑話,這句話應該是老身問你們才是。”
端木姝的聲音冰冷如霜,帶著千年歲月沉淀的威壓。
“給金雷宗設局,然后又驅趕尸陰宗的干尸,毀我礦脈,殺我弟子,又借此栽贓給金雷宗,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此話一出,玉衡子三人臉色當即微變。
他們是怎么知道那頭干尸是天璣門這邊驅趕的?
精心安排田鴻送去的影像石,不僅沒能誤導太清門,反倒將禍水引向了自己?
怎么發現的?
多年謀劃的局,究竟在哪一環出了紕漏?
但很快,玉衡子就恢復了鎮定,虛偽的笑意浮現在臉上。
“端木道友,這話是從何說起?五宗大戰結束后,我天璣門一直恪守盟約,怎會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凌虛子也跟著搖頭,語氣滿是惋惜:“莫不是太清門被宵小蒙蔽,錯信了奸人讒言?”
“畢竟如今東域因為靈骷山的秘境,可是魚龍混雜,有心人刻意構陷也未可知。”
天樞子跟著附和道:“再退一步,你們說我們操控什么干尸滅殺你宗弟子,證據呢?動機呢?空口無憑的指責,可無法服眾。”
玉衡子緊接著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你們就是想讓東域再起戰火,生靈涂炭。”
“別忘了,青羽仙宗如今與你們沆瀣一氣,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演戲,賊喊捉賊?”
“好一個巧舌如簧!”曹正陽周身靈力澎湃,化神境大圓滿的威壓如洶涌浪潮般鎖定三人。
“本座素來不會無端冤枉任何人!想要證據?行啊,等破了你這烏龜殼,本座自會拿證據給你們!”
“你……”三人氣得面皮漲紫,陣法表面的符文都因他們的情緒波動而劇烈震顫。
護宗大陣后方,三人望著暗陣中被困住、正全力沖擊的百戰峰峰主,心沉谷底。
“他們到底是怎么發現的?明明一切進行得如此完美啊!”玉衡子咬牙切齒道。
凌虛子和天樞子同樣滿臉陰霾,也不知道哪里露了破綻。
此刻,更令他們心驚的是太清門怎么會突然多出那么多化神境大圓滿來?
好在護宗大陣威力堪比三色法陣,一時半會兒也攻不破。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向金雷宗和蒼炎道宮求援,畢竟五宗局勢一旦被打破,對誰都沒有好處。
“咱們兵分三路。”玉衡子當機立斷,眼中閃過狠厲。
“我去發消息求援,實在不行操控心頭血,強行改變司空焱的決策,讓他先行而來。”
他轉向天樞子,“你去將倉庫中所有極品靈石取來,打入陣法之中。白天時分,陣法威力會大大降低,唯有靈石可以維持運轉!”
最后他看向凌虛子,“至于你,繼續跟他們周旋,或許他們只是想要一些賠償,就像上次青羽仙宗那次。”
話音未落,三人立馬分頭行動。
……
外界,見到三人面孔退·去,眾人又將目光齊刷刷看向周清。
而周清此時嘴角也露出一抹微笑。
“到底還是有弱點!”很快,周清雙瞳中映出陣眼處一道若隱若現的暗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