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天璣門,又對她們藏了什么陰毒算計?
但天樞子卻瑟縮著偷瞄向曹正陽,喉結滾動道:“此事…此事只能稟明太清門。”
曹正陽下意識看了一眼妘鏡四人,她們雖不甘,但也只能準備離開避嫌。
可沒想到,曹正陽卻淡淡開口道:“你們留下。如今青羽仙宗與太清門同氣連枝,無論什么秘密,都該坦誠相待。”
一時間,妘鏡四人身體一顫,眼眶瞬間泛紅。
事實上,就憑如今太清門的實力,壓根不用理睬他們,甚至只要他們愿意,青羽仙宗就是下一個天璣門。
可曹正陽不僅沒有將她們當作附庸,反而在這關鍵時刻,用最直白的方式給予足夠的信任和尊重。
這份胸襟,比任何結盟誓言都更重千鈞。
“多謝曹掌教!”四人同時抱拳,躬身行禮。
周清暗自咂舌,這玩弄人心的一套,算是被掌教師伯給使明白了。
而天樞子心里則是一緊,自己原本還想留點的挑撥離間,卻在在曹正陽的坦蕩面前,竟如此蒼白無力。
此時,天樞子只得將目光轉向妘鏡:“敢問四位,玄幽仙子當年進入青羽仙宗后,是否生了一場大病?”
妘鏡瞳孔微縮,短暫沉吟后勉強點頭:“是,但你怎么知道?”
玄幽當年入門,還沒改名時,只不過是個無人在意的凝氣小卒,而且時間久遠,根本就不會被人注意到的。
天樞子則有些訕訕道:“因為那場病,是我們刻意制造的!”
話音剛落,妘鏡四人同時暴起,周身靈力不自覺翻涌,衣袂獵獵作響。
若不是被曹正陽的威壓震懾,此刻怕是要直接沖上去將天樞子撕碎。
“不是我!”天樞子早有預料到幾人反應,慌忙后退辯解,“是玉衡子師兄,他才是主導!”
“到底怎么回事?”妘鏡聲音冰寒,強壓怒氣質問道。
她才不管具體是誰干的,反正從你傾倒天璣門秘密到現在,幾乎所有的鍋都丟給了已經死去的玉衡子,一切早已死無對證。
曹正陽等人也是皺了皺眉,身體微微前傾,靜待下文。
天樞子縮著脖子,聲音發顫:“咱們五宗之間互插暗探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秘密了,這點誰都不可否認。”
說到這里,他偷瞄了一眼妘鏡四人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咽了咽唾沫繼續道。
“當然,玄幽仙子當初進入宗門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那種默默無聞的,直至我們的探子那晚不經意地發現,她打坐修煉時,四周都會異常的安靜。”
“換句話說,原本的蟲鳴或者鳥鳴,都會立馬停下,生怕會打擾到她。”
妘鏡等人面色凝重,并未接話,反觀曹正陽等人則投來好奇目光,面露思索。
畢竟玄幽仙子的事,莫行簡已經跟他們說了,尤其之前還把鬼獒當作三花聚頂。
只是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天璣門的事。
天樞子見狀,繼續道:“事后我們經過反復探查,確定玄幽應該擁有一種名為天律止音體的特殊體質。”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這種體質對我天璣門無用,卻剛好是你青羽仙宗最夢寐以求的修煉根基。”
“擁有此體質者,在音攻之道上能事半功倍,將來必定成為你青羽仙宗的領軍人物。”
“原本我們想早點除掉她的,但玉衡子師兄覺得留著說不定有大用。”
“所以,我們先行在她身上下了某種毒素,并引導著讓你們發現。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成了你們重點培養的核心弟子。”
妘鏡等人聽完,早已怒不可遏。
周身氣息震蕩,四周空氣都扭曲出漣漪,
尤其想到自家宗主這么多年,每天晚上所遭受的非人折磨和痛苦,她們恨不得現在就讓天樞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清更是眉頭緊鎖。
畢竟那次玄幽仙子來過宗門一次,二大爺還帶著他悄悄偷窺過。
他更是親眼見過玄幽所遭受的疼痛,事后他差點被發現,硬是裝作夢游才解除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