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一陣感激。
如此當然更好了,省時又省力。
“如此,便仰仗諸位太上長老了。”周清抱拳行禮。
隨后,幾人就此進入。
踏入地牢的剎那,潮濕腐臭的氣息裹挾著陰冷靈力撲面而來。
周清抬眼望去,八十一道由高階符文交織的鎖鏈懸浮空中,宛如八頭蟄伏的巨蟒,將第一個牢籠層層纏繞。
牢籠中央,凌虛子的元神虛影半透明狀,泛著詭異的青灰色,周身縈繞著被鎮壓后的紊亂氣息。
這元神封印極為精妙,鎖鏈表面流轉的符文不停凝聚成古樸的“鎮”字,散發森然殺意。
每當他試圖靠近牢籠邊緣,符文便會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將其狠狠彈回。
空氣中更不時傳來鎖鏈摩擦的刺耳聲響,讓人毛骨悚然。
此刻聽到腳步聲,凌虛子立馬抬眼看去,見到眾人進來,原本黯淡的元神突然亮起,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
“端木道友,魏道友,西門道友,你們來了啊,還有小掌教,這次有什么想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凌虛子聲音尖細而諂媚,趕緊上前,卻被符文鎖鏈再次彈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太上長老為了活命,淪落到這般卑躬屈膝的模樣,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但一想起太清門礦脈中慘死的弟子,想起天璣門妄圖以兩峰峰主性命挑起與金雷宗大戰的毒計,周清眼中殺意如實質般迸發。
此刻他直接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如霜:“我要搜魂。”
此話一出,凌虛子的元神不由一顫,迅速后退,連連擺手:“搜魂?不行不行!你們都知道的,搜魂對一個人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老朽都這把年紀了,根本扛不住,而且以后還要保持清醒的頭腦,跟著貴宗一起鎮守東域。”
端木姝緩步上前,周身寒意四溢,道:“凌虛子,你與天樞子所言多有出入,我們需要驗證一些東西。若你真心投降,就該拿出誠意。”
旁邊還有一位長老也冷冷開口:“別以為能耍什么花招,如今你不過是甕中之鱉。”
凌虛子頓時慌了神,元神虛影不斷扭曲:“我真的沒說謊!肯定是天樞子那老東西故意陷害我!”
“不必廢話。”又一位太上長老冷哼一聲,“你的命本就攥在我們手中,搜魂是為了確認真相,也是對你誠意的考驗。”
“可是——”凌虛子有些猶豫。
端木姝則道:“算了,去找天樞子吧,想必他應該會配合。”
她瞥了眼掙扎的凌虛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正天璣門未來需要有人引領,凌虛子如今已失去肉身,本就沒多少價值,如今還挑三揀四地讓人心生厭煩。”
其他人皆是同意的點點頭,跟著端木姝轉身就走。
此時凌虛子一聽,突然僵住,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與不甘。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兩人傾倒二代那些秘密,到底有哪些不同。
若真讓天樞子搶了“投誠”先機,自己必將淪為棄子!
他還想活著,哪怕是十年,一年甚至一個月都可以。
只要活著,就有無限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想到此處,他猛地撲向牢籠邊緣,符文金光在身上灼出縷縷青煙,卻渾然不覺。
“我配合!我配合!求諸位道友留我一命!”凌虛子焦急喊道。
眾人當即停下腳步,彼此相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
這等老奸巨猾之輩,不到絕境豈會輕易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