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秘密夠勁爆!合著咱倆是失散多年的……母子情深?”
江夏得意地點頭,笑得眉眼彎彎,小手拍著窗臺:
“乖兒子,快叫一聲‘媽媽’來聽聽!”
陳舟眼底掠過一絲壞笑,也學著她的樣子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垂,故意放慢了語速:
“……就怕我敢叫,你不敢聽哦。”
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曖昧的低語讓江夏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悄悄染上紅暈。
她強作鎮定,梗著脖子:
“你敢叫,我就敢聽!誰怕誰!”
陳舟裝模作樣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注意,又湊得更近了些。
江夏以為他真要喊,心里莫名升起一絲混合著害羞和隱秘期待的緊張。
然而,陳舟的唇在她耳邊停留片刻,最終吐出的卻是兩個字。
他用刻意練過、帶著點磁性的氣泡音,輕輕喚道:
“囡囡。”
在吳語區,“囡囡”是對小女孩親昵的稱呼,類似“寶貝”“乖乖”。
廣雅這邊雖不屬吳語區,但私下里也常有人這么用。
有人用來叫女兒,也有人……
用來稱呼心尖上的人。
這模棱兩可的稱呼,讓江夏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她臉頰“騰”地一下紅透,像熟透的番茄,下意識地低下頭,小聲嗔道:
“臭壞蛋!”
陳舟計謀得逞,哈哈一笑,帶著點小得意:
“還想當我媽?還是乖乖做我的囡囡吧!”
見陳舟口中的“囡囡”果然是“女兒”的意思,江夏心底莫名滑過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小小的失落。
她撅起嘴,賭氣般側過臉去不看他。
陳舟悄悄丟了個【洞若觀火】技能,瞬間捕捉到她細微的情緒波動。
他慢悠悠地,帶著點促狹問道:
“喂,你剛才……該不會以為‘囡囡’不是女兒的意思吧?”
被戳中心事,江夏頓時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慌亂地反駁:
“誰……誰說的!我才沒那么想!你……你少自作聰明瞎揣測!”
陳舟“哎呀”兩聲,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某人剛才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我就是想歪了’。”
心事被當眾點破,江夏又羞又惱,攥緊小拳頭,不輕不重地錘在他胸口:
“壞蛋!不理你了!”
那力道,倒真像是“小拳拳捶你胸口”。
陳舟配合地呲了呲牙,揉著胸口,嘴上卻不饒人:
“看吧看吧,惱羞成怒了!被我說中了吧?”
見江夏抱著胳膊,氣鼓鼓地不吭聲,陳舟眼珠一轉,拋出誘餌:
“好啦,給你個報仇的機會,玩不玩‘打豬蹄’?”
果然,江夏立刻轉過頭,眼神亮了一下,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
“玩就玩!我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怕你不成?”
所謂“打豬蹄”,就是兩人輪流翻手拍打對方的手背,被打的人要躲開,打中則繼續打,沒打中就交換攻守位置。
玩上頭了,輸得多的人手背被打紅,可不就像“豬蹄”了么。
陳舟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在江夏面前晃了晃,挑眉挑釁:
“小菜鳥,準備好了?一會兒被打哭了,可別哭著找家長啊。”
江夏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手“啪”地拍在他掌心:
“少廢話,放馬過來!”
午后的陽光斜斜穿過走廊的玻璃窗,在兩人身上跳躍著細碎的光斑。
陳舟盯著江夏白皙的手背,故意放慢動作,手腕作勢要翻,卻在即將碰到她皮膚的瞬間猛地收回——
標準的虛晃一招。
江夏眼睛瞪得溜圓,氣呼呼道:
“好啊你!耍詐是吧!”
就在她分神控訴的剎那,陳舟眼神一凝,手腕如電翻轉,“啪”一聲脆響,結結實實拍在她手背上。
“嗷!”
江夏吃痛,咬著牙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