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在坦克后面的步兵分散隱蔽,李東石用3個短點名美國大兵。
有沒有干掉美軍,還不能確定,因為當時大部分美軍都在尋找隱蔽點,或許那3名美國大兵正好臥倒。當然,李東石對自己的槍法有絕對信心。不到200的距離,即便不看準信,也能打中人體大小的目標。
李東石拽上何建鉆入地下坑道的時候,外面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反坦克導彈干掉了最前面的6輛坦克。美軍立即用精準火力進行還擊,沒給反坦克手更多的偷襲機會。也就在這個時候,由旅部直接指揮的炮兵投入戰斗。至少有一個連的12門大口徑迫擊炮進行了3輪急促炮擊。為了避免遭到美軍遠程炮兵的反擊,空降兵的炮兵不會持續開火,均采用“打了就跑”的戰術。
雖然只有36發炮彈,但是美軍坦克與步兵戰車遇到了最大的敵人。
配備了毫米波雷達制導系統的迫擊炮彈到達彈道最高點的時候,在慣性的作用下,彈體尾部6片用來控制方向與降低飛行速度的彈翼展開,隨即通過原理非常簡單的機械聯動系統啟動炮彈的制導系統。下落階段,毫米波雷達以掃描搜索模式工作,找到距離最近、特征最明顯的目標后轉為鎖定瞄準模式,引導炮彈以攻頂方式飛向目標。如果目標被摧毀,制導系統自動轉為掃描搜索模式,尋找另外的目標。
定型測試時,這種120毫米制導迫擊炮彈的命中率超過80%。
雖然坦克都披著厚厚的鎧甲,但是坦克的頂甲厚度一般不超過1毫米,沒有一種坦克的頂甲能夠抵擋直徑11c毫米、裝藥25千克、采用貧合金藥罩的自鍛成型破甲戰斗部的直接攻擊。
這種炮彈地價格也非常昂貴(主要是毫米波雷達制導系統過于昂貴,占到炮彈總成本的70%),75萬的單價甚至超過了絕大部分二手坦克。但與數百萬美元一輛的“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相比,炮彈地那點價格根本算不了什么。
短促的炮擊,讓美軍裝甲部隊遭遇了“滅頂之災”。
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其中幾次特別猛烈。應該是儲備在“艾布拉姆斯”炮塔尾部彈艙內地炮彈被數千攝氏度地破甲射流擊中后發生殉爆。在此情況下。就算“艾布拉姆斯”擁有完善地“抑爆”系統。也無法保證坦克兵地安全。
美軍地反應非常迅速。之前還在向陣地后方延伸地炮火轉向了旅部炮兵陣地。
李東石來到第二個倒打火力點。正好看到剛剛出現在空中地導彈尾跡。
不是轟炸機發射地導彈。而是武裝直升機在數千米、甚至十數千米外發射地對地攻擊導彈。
火力壓制非常密集。不知道剛剛發威地炮兵連有沒有成功撤出陣地。
不得不承認。美軍地網絡戰系統非常強大。
從炮兵雷達探測到迫擊炮彈,到壓制火力落在炮兵陣地上,前后不到2鐘!如果沒有做為信息共享平臺的網絡戰系統,美軍的反應速度不可能如此驚人。
只是,反擊來得再快,也不可能阻止迫擊炮彈落下。
近30坦克與步兵戰車在數秒內變成了美國大兵的鐵棺材,殘骸燃燒產生的火光穿透濃密的硝煙,給戰場增添了幾份陰森恐怖的氛圍。
“指引目標!”
何建爬上火力點地時候,李東石手里的機槍已經連續響了2次,干掉了2來不及躲避的美國大兵。
“11點鐘方向,25c米。”
調轉槍口,李東石想都沒想就打出了一個長點射。
數十顆58毫米子彈彈頭穿過迷霧,將2剛剛架好m249~輕機槍的美國大兵送入了上帝的懷抱。
“1鐘……”
“快走!”李東石一把拽住何建,溜下了火力點。
非常及時,幾顆子彈擦著何建地頭盔打在了后面的土墻上。
“排長……”
“別羅嗦,跟著我。”
2人貓腰鉆入地下坑道,朝附近地火力點跑去。
陣地防御作戰只有2個重點:一是盡量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給敵人造成無法承受地傷亡;二是盡量利用防御陣地上的所有有利條件,絕不死守一處火力點。
作為“專業”防御部隊,空降兵地官兵都知道這2個教條。
只要遵守這2個教條,兵力成了次要問題,官兵素質才是關鍵因素。
在上個世紀50年代的朝鮮戰爭中,共和國志愿軍曾經創造了1名戰士打退敵人0多次進攻的防御作戰紀錄。
問題是,很多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把作戰守則忘到了腦后,面對慘烈的戰斗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到達第3個火力點的時候,李東石幾乎來到了陣地的最北面。
又有數輛坦克在倒車的時候被空降兵手里的反坦克導彈打成了廢銅爛鐵。
美軍步兵的意志再頑強,在無法對付
沒的空降兵的情況下,也會迅速崩潰。對戰場上的有沒有敵人強大、打不打得過敵人是次要問題,如果發現不管做出多大犧牲都無法威脅敵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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