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來的是竹二,拿了一個籃子給丁時,丁時打開籃子上面蓋的布看了一眼,又給了竹二五刀,然后就回自己房間去,點燃油燈,關上房門。
旗袍女立刻把竹二叫到身邊,問:“十九少爺讓你去拿什么東西”
竹二回答:“籃子。”
旗袍女知道竹二撒謊,好在她是玩家不是真的正房,沒有一巴掌打上去,也沒有叫人拖下去打,忍了忍,拿出了一刀:“說吧。”
竹二看了一眼,拒絕道:“真是籃子。”
旗袍女:“他給了你多少”
竹二否認:“他沒給我什么。”
旗袍女還要再說,管家帶著兩名護院到了,這次他沒有廢話,并且還帶來了擔架,讓兩名護院抬上尸體離開。管家離開前拱手道:“夜深風大,請大家關好門。”伴隨他的話,一股風從正門吹入,懸掛的燈籠隨之晃動。
登月女拉著子清的手:“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子清道:“管家說十一點后要留在自己屋里。”
一時間,竹園很安靜,然后大家聽見瓦片被觸動的聲音,大家一起抬頭看,只看見一片黑漆漆。看時間,不過晚上九點而已。
牛郎轉身回屋,關上了門。檢查門窗,確認都已經上栓。
……
晚上十點五十五分,登月女離開了子清的房間,不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竹大和竹二也回自己房間,原本巡邏的護院,還有工作的小廝們都匆忙回房。
就這時候,丁時推門而出,和對面的子清對了個眼,轉身就溜。雖然說十一點后建議留在自己房間,不過自己必然要離開房間去內祠堂,先溜掌握先機。走長廊,穿拱門,丁時先確認一件事,內院的門關上了,用的是很粗的木棍。沒有人值班,要從內打開并不算難。
隨后,丁時前往祠堂,雖然沒有到時間,無法進入內祠堂,但他認為外祠堂是安全的。
原因:管家不允許所有人私自進入內祠堂,怎么個不允許呢如何阻止呢肯定是人力阻止。今天在外祠堂吃飯,可以看見進入內祠堂的門門口有四名護院。
假設外祠堂有危險,那危險也會危害到四名護院,到時候自己朝護院靠就行,說不定能鉆入內祠堂。
十一點零五分,丁時到達外祠堂。說來也奇怪,一路上涼風陣陣,非常邪乎,進入外祠堂后,一點風都沒有。要知道外祠堂大門和窗戶都是敞開的。
四名護院站立在內祠堂門邊,對丁時出現并沒有任何舉動,丁時就在一張餐桌邊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把刀從門縫伸入牛郎的房間,刀下滑到門栓,撥動刀身,門栓慢慢的朝左邊移動。
牛郎看的清楚,立刻用手指將門栓撥了回去,拿來掃把頂住門栓。
刀消失了,幾分鐘后刀再次出現開始嘗試,但多次嘗試沒有撥動門栓,最終放棄。牛郎突然想到什么,急急的到窗戶處,此時窗戶插銷被翹起,窗戶從外被拉開,牛郎看見了一名士兵。
身穿皮甲,頭戴皮帽,手拿一把長矛的古代士兵。士兵手中矛戳向牛郎,牛郎閃避去關窗戶,側面伸來一矛戳中牛郎的肩膀,牛郎忍痛拉回窗戶,推上插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