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回到元帥府那邊,將天上來的事情告訴了小老兒。
“你自己看著辦,內衛廳辦事你可以相信他們,但他們和刺客交手,終究不是專業的,你得去盯著一點。”小老兒給了杜林一些指點。
“那好,對了,你們附近有小樓嗎,那個傻娘們給我下了蟲子。”杜林一邊說,一邊抬手一張,一只小甲蟲出現在了他的手心里。
“看起來她對你勢在必得,一定是非常強大的刺客,但我很好奇,她就沒看出你有什么問題嗎。”少將軍有點疑惑。
“你看他有點傳奇的樣子嗎。”小老兒倒是笑了。
少將軍一窒,看著眼前杜林的穿著,只覺得這襯衫長褲的模樣,真的不像傳奇,倒像是上京人家的某個好大孫。
于是他釋然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杜林,然后來到城防圖前,將一個位置點給杜林看:“這里,一座二層小樓,從這里出門左轉進巷子,筆直走穿過小巷往南走一百米就能看到,二樓窗戶有兩個沒花的花盆,一樓的大門是兩道,外面的是金屬門,里面的是木門,綠色,你透過外面的金屬門柵欄就能看到。圓柄的鑰匙開外面的金屬門,方柄的鑰匙開里面的木門,小樓是專門用來給過來辦公事的上京官員的家眷住的。”
“如果刺客看到我們住進去,就會認為我們是如假包換的,對吧。”杜林接過鑰匙:“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小心,別整天打雁,一不小心被雁崽子啄了眼。”小老兒說完,看向杜林,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杜林咧開了嘴:“交給我,放心。”
………………
終于,在又打了一把牌之后,她終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那是一個有著深色皮膚的中年漢子,穿著長唐特有的袍子,正在前廳那邊兌換籌碼。
她端起了一旁的酒杯,這在天上來代表著這一輪她不玩了。
荷官很懂事的跳過了她的發牌。
而他也一路快走到她的身旁,坐到了她身邊空著的位置上。
“你總算是來了,親愛的。”像是熟知了很久的戀人,她微笑著說道。
這個中年人有些尷尬,他從服務生遞到面前的托盤中拿下一杯酒:“不好意思,很忙,工作也好,事務也好,最近都讓我很難抽出身來。”
“沒事,我們去二樓談。”說完,她站了起來,示意他跟上。
于是他也站了起來。
這樣的客人有很多,沒有人會在意一男一女的行動,而當她與他走上二樓,她注意到那個荷官還在發牌。
今天他的運氣不錯,為了等身后的特使,她不得不輸了不少錢給他,應該是可以拿到獎金了。
荷官是她發展的下線,這個男人貪戀于錢財,而她投其所好,一來二去,他就愿意為她打開天上來的員工通道,讓她從后面平安無事的進來。
畢竟這兒有偵測陣法,哪怕她是一個刺客大師,也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畢竟誰也不知道當天的客人之中到底有沒有硬點子。
至于為什么這么小心,那就得讓腦袋現在還掛在城門外的原刺客大師來解釋一下他當天大搖大擺進來卻不知道陣法更新了算法導致幻術失效,而他的運氣也不好,當年天上來的老東家在,他找來的客人之中有四位傳奇。
不過也是多虧了他,她才能來到這片花花世界吃香喝辣,而不像那些關外的兄弟姐妹那樣,整天和風沙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