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文身上的氣場,和那些執行槍決的法警差不多,眼神不僅是氣勢逼人,而且顯得非常冷漠。
其中一個瘦的跟竹竿似的混混害怕的點了點頭。
“稍等。”
楊錦文從公文包掏出錄音機,放在牌桌上,按下開關。
“你現在可以說了,說清楚一些,季小強干了一些什么違法的事兒,如實交代,你們交代的越清楚,我就放你們走。”
“他……”對方明顯很猶豫,怕遭到報復。
楊錦文道:“我是市局的,我叫楊錦文,記住我的名字,你們交代季小強的罪行后,要是遭受一些人的報復,可以給我打電話。傅隊,你們應該認識,他給你們做擔保。”
站在一邊的傅明遠咽下一口唾沫,他沒想到楊錦文看似斯文,像是文質彬彬的高材生,出手卻這么狠辣,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傅明遠年輕的時候也干過這些事兒,但因為職務問題,他現在辦案和工作都是縮手縮腳,就怕影響自己的前途。
楊錦文和他職務差不多,卻沒有一點兒這樣的顧慮。
站在門口的呂薇薇,此時已經走到楊錦文身邊,冷冷地注視著幾個小混混。
她稍稍向楊錦文瞥一眼,眼里竟然生出那么一絲絲崇拜和敬佩的情緒。
自己的徒弟,傅明遠是了解的,很驕傲的女性。但此刻,她顯然被楊錦文身上所散發的氣質給吸引住了。
其實,作為女公安,在日常工作中,免不了遭受一些人的謾罵,心里壓力比男性要大的多。
呂薇薇自然也是,季小強剛才的那番話,早就讓她怒火中燒,但礙於紀律,只能忍著。
傅明遠也只是口頭上警告,沒有實質性的舉動。
楊錦文這一番舉動,正合她的胃口。
見楊錦文能保他們的安全,幾個小混混開始講了起來。
“季……季小強確實是組織賣銀,還有放高利貸……”
一個女孩哭哭啼啼地道:“我就是借了他的錢,我還不上,他就說做他女朋友,我以為是真的……
誰曾想,他把我那個了,還叫其他人……
最后他就逼我這一行,賺錢還債。”
楊錦文點點頭:“這可以告強堅。”
另一個混混道:“季小強還盜竊,有一次他喝醉酒說,鎮上幾家有錢人丟失的金表、金戒指,都是他和幾個人偷的,而且還撬開人家的保險箱,偷了好幾萬。”
“盜竊罪,數額巨大。”
季小強聽著兄弟們數落自己的罪行,咬牙罵道:“我……我去你們媽的,你們敢告發我!”
他說話含糊不清,而且表情扭曲,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大牙有些鬆動。
楊錦文回過頭,向他點了點頭:“『告發』這個詞用的好,你是經常看法治新聞的,你是間接承認干過這些違法的事情”
“滾你……”
季小強還沒罵出來,貓子就往他后腦勺扇了一巴掌。
季小強沒搭理貓子,改口道:“我是說,他們冤枉我。”
楊錦文回過頭,看向幾個混混,一字一句地問道:“死在306號房的余靜,你們都認識吧”
幾個人點點頭。
楊錦文鼓勵地抬了抬手,還眨了眨眼:“她是不是季小強殺的”
聽見這話,蹲在墻角的季小強只覺得天都塌了,這是要把自己往死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