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這樣。”陳若梅十分緊張,一把推開羅澤凱的手。
楊麗的表現倒是很自然,但也推開羅澤凱的手說:“先別鬧,我們繼續玩游戲。”
這一次羅澤凱輸了。
照游戲規則,楊麗和陳若梅舉杯共飲了一杯酒,隨后楊麗拋出了一個問題:“小羅,你到底有過多少個女人了?”
羅澤凱當然不能說真話,隨口就編:“三個。”
楊麗追問一句:“和誰最爽?”
羅澤凱擺擺手,說:“下次輸了我再回答,輸一次只回答一個問題。”
這時,陳若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驚叫道:“哎呀,不對呀!剛剛我為什么回答了兩個問題?”
羅澤凱和楊麗對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笑出聲來:“哈哈,陳姐,你這是自己跳進坑里了。”
陳若梅掐著羅澤凱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說:“不行,你也得回答兩個問題。”
羅澤凱故作無辜地撓撓頭:“那個……剛剛是什么問題來著?”
陳若梅傻乎乎地提醒道:“楊麗問你和誰最爽。”
羅澤凱脫口而出:“和你最爽。”
“我的媽呀。”陳若梅哪知道羅澤凱會說這個,當即羞的不行。
暗淡的燭光下,都可以看到她臉紅的和豬血一樣。
楊麗見狀,更是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羅澤凱轉頭對她說:“和你也爽。”
“你去死。”楊麗笑著捶他。
陳若梅也羞澀的跟著笑。
氣氛變得異常輕松。
羅澤凱順勢摟住了兩個人的腰部。
這一次,兩個人都不掙扎。
輕輕的將頭靠在了羅澤凱的肩膀上。
這就是窗戶紙被捅破的效果。
一旦沒有了隔閡,就沒有必要再裝。
羅澤凱左右逢源。
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心中不由暗暗比較。
這個彈性好。
這個比較大。
這個很細膩。
這個很潤滑。
漸漸的,三個人的氣息都有些嬌喘。
陳若梅知道往下會發生什么,心中有些害羞,起身說:“你們玩吧,我下樓溜達溜達。”
“你去哪溜達?”羅澤凱一把抱住。
“我就下樓……”話沒說完,已經被羅澤凱吻住。
然后又被他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楊麗也跟著起哄,把羅澤凱扒陳若梅的衣服。
陳若梅嚶嚶抗議:“別這樣,你倆屬于強奸知道嗎?”
楊麗壞壞一笑:“需要報警不?你可以直接和我說。”
說完,手上一抖。
刷!
陳若梅身上的衣服沒了,楊麗馬上對她上下其手。
“我不要女人搞我。”陳若梅忸怩著身體,說不出的害羞。
羅澤凱也把手摸了過去。
“猜,這是誰的手?”
陳若梅還真品了品,又羞愧難當的說:“我……我……我不知道啊。”
“哈哈。”
羅澤凱和楊麗都笑了。
又聯合侵擾著陳若梅。
陳若梅實在扛不住這樣的刺激,趕緊告饒:“你們想干什么都行,但你們得讓我沖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