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也被這樣的手感,激蕩的心曠神怡。
不得不說,李凡柔的雖然小,但彈性真強。
“我先慢慢揉,等你有了腫脹感,針灸就不疼了。”
李凡柔微喘著,睜開眼睛說,眼中帶著一絲羞怯:“我不想針灸了,我就想你這么摸著。”
說完,還把手掌扣在了羅澤凱的手背上。
羅澤凱頓感溫暖如玉,恨不得親吻她性感的嘴唇。
可他現在不能這么做。
畢竟徐倩雪也在。
他不能做的這么露骨。
有些事情,急不得。
“你是想舒服,還是想胸大?”羅澤凱輕柔的問。
“我都想。”李凡柔不由自主的揚起了她尖尖的小下巴。
“那你聽我的。”
羅澤凱說著,把手移開,從針盒里拿出銀針。
分別刺入她胸前的膻中穴、乳根穴、天池穴、屋翳穴上。
一分鐘以后,李凡柔的臉色開始漲紅。
“羅叔叔,我好熱,這是為什么呢?”
“你血脈通了,促進了血流加速,你現在感覺胸脹嗎?”
李凡柔點頭:“漲。”
“這就對了,只有漲,才能夠圓,只要圓起來,你胸就大了。”
李凡柔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哇,好有辯證原理,原來是我胸小是不夠圓啊。”
羅澤凱笑問:“你覺得呢?”
李凡柔癟嘴:“嗯,是不夠圓,和餡餅似的。”
羅澤凱笑呵呵的調侃道:“那倒不至于,怎么也得算個豆包。”
李凡柔搖了搖頭,堅定的說:“不,我要成為饅頭,成為柚子,成為大西瓜。”
羅澤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還想成為大氣球呢。”
他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笑了。
氣氛變得輕松而融洽。
二十分鐘后,治療結束。
李凡柔套上睡衣,連胸衣都沒穿,走進了廚房。
“媽,我餓了,你啥時候能做好啊。”
“快了。”徐倩雪喵了她一眼,問,“趕緊怎么樣?”
“很好。”
“咦,你怎么沒穿胸衣?”徐倩雪看到了她睡衣上的痕跡。
李凡柔一臉的無所謂:“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穿著還有什么用?”
說完,還揶揄了徐倩雪一句:“哪像你,你們都做過了,還在家里裝模作樣的穿著胸衣。”
“你……”徐倩雪被噎的滿臉通紅。
李凡柔趴在徐倩雪的耳邊,嘀咕道:“媽,你以后也別穿了,一會你們還得脫,沒啥意義。”
徐倩雪的臉更紅了:“你給我滾屋去。”
“好,好,那我滾。”李凡柔真的趴到了地上,翻滾兩下。
徐倩雪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滾滾滾,你這個調皮的孩子。”
“羅叔叔,我媽媽欺負我。”李凡柔大聲叫著。
羅澤凱趕緊從客廳跑了過來,看到李凡柔和徐倩雪母女倆的“鬧劇”,不禁啞然失笑。
李凡柔見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一副“我贏了”的表情,嘻嘻笑道:“羅叔叔,你看我媽,她害羞了。”
羅澤凱好奇的問:“怎么回事?”
徐倩雪趕緊擺手,臉上帶著一絲尷尬:“沒事沒事,就是凡柔這孩子鬧著玩呢。”
她轉頭瞪了李凡柔一眼,假裝生氣地說:“你這孩子,快去把酒柜里的茅臺拿來,給你羅叔叔倒上。”
羅澤凱一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么好的酒,留著吧,我隨便喝點就行。”
李凡柔卻不以為然,笑嘻嘻地說:“羅叔叔,你就別客氣了,反正這酒放著也沒人喝,今天就開了吧!”
說完,她不等羅澤凱再推辭,轉身就去酒柜里拿出了那瓶茅臺,熟練地打開瓶蓋。
很快,酒菜全部上桌。
徐倩雪看到桌子上有三杯酒,不由看著李凡柔問:“你也喝?”
“嗯,我也喝,我還沒喝過茅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