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農機市場項目開標的日子終于到了。
一大早，夏湘靈剛走進辦公室，桌上的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您好，我是夏湘靈。”她語氣平穩，但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夏書記，我是市政府的王秘書。姚市長今天下午要親自來監督開標，市里對這個項目非常重視，要求務必確保公平公正。”
夏湘靈聽到這里，臉色微微一變，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好的，我明白了，我們會做好準備的。”
掛斷電話后，夏湘靈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她立刻撥通了羅澤凱的電話，語氣嚴肅：“小羅，剛接到市里的通知，姚市長今天下午要親自來監督開標，市里對這個項目非常重視，要求確保公平公正。”
羅澤凱聽到這個消息，心里一沉。
姚剛親自到場，顯然是為了給姚成宇撐腰。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夏書記，我知道了。不管誰來，我們都會按照程序走，不會出現一絲紕漏。”
夏湘靈點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那就好，我相信你。”
掛斷電話后，羅澤凱坐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
他知道，姚市長的到來意味著姚成宇父子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甚至可能已經在背后做了不少手腳。
可是高媛媛那邊，卻還沒有確切的消息。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高媛媛的電話：“媛媛姐，姚剛下午要參加我們的開標會，程景明到底還幫不幫你？”
高媛媛在電話那頭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無奈：“唉，我前兩天求他去你們縣視察一下，他說暫時沒時間，然后就一直沒動靜了。”
羅澤凱心里一緊，追問道：“那他知道我們什么時候開標嗎？”
“知道。”高媛媛的聲音有些疲憊。
羅澤凱沉默了幾秒，語氣變得嚴肅：“媛媛姐，我覺得程景明在敷衍你。如果他不出面，你應該沒有中標的可能。”
高媛媛苦笑了一聲，聲音里透著一絲絕望：“那我也沒辦法。大不了我繼續經營我的spa店，雖然沒有干工程賺得多，但每年的收入也不少。”
羅澤凱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無奈，心里有些不忍，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能嘆了口氣：“行，那就這樣吧。”
掛斷電話后，羅澤凱心里清楚，今天中標的一定是姚成宇，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
與此同時，姚成宇正坐在姚剛的辦公室里，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爸，你今天下午真的要親自去監督開標？”姚成宇翹著二郎腿，語氣里滿是自信。
姚剛點點頭，語氣淡然：“是的，市里對這個項目很重視，我必須親自到場。”
姚成宇笑得更加得意，眼里閃過一絲狡黠：“有您出面，羅澤凱那小子肯定不敢耍什么花招。這次的項目，我們勢在必得。”
姚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警告：“成宇，事情還沒到最后一步，別太得意忘形。羅澤凱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燈，你得小心點。”
姚成宇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語氣輕松：“爸，您放心吧。有您在，他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
下午一點五十五分，開標辦會議室內。
瑞陽集團、盛世工程、昌盛發展、宏業集團的老總都已經到了。
這幾個人都是老相識，私下也有交際，趁著開標會還沒開始，聚在一起閑聊。
正聊著，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噠噠”聲，節奏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