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連忙順坡下驢:“對對對,我爸說的對,我們先去我二叔家。”
天亮,一家人又在羅城徒弟家吃了早飯。
吃過早飯,羅澤凱驅車一個小時,把父母送到了另一個村子的二叔家,
他的二叔羅鋼昨天就知道羅家房子被燒的消息,拉著羅城的胳膊安慰道:“大哥,別難過,人沒事就好。房子沒了可以再蓋,咱們兄弟倆一起想辦法。”
羅城嘆了口氣,拍了拍羅鋼的肩膀:“老二,你說得對,人沒事就好。只是這祖宅……唉,心里總不是滋味。”
羅鋼又勸道:“大哥,想開點,我們村陳老五家半個月前也著火了,把一家三口都燒死了,就剩個兒媳婦,還得了肺癆。”
在邊上的羅澤凱聞聽,心中一驚,脫口而出的問:“王嬌得了肺癆?”
羅鋼點點頭:“是啊,那天晚上就她被搶救過來了。”
羅澤凱急切的問:“王嬌現在在哪?”
“她還在陳家。”
“我去看看。”羅澤凱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去。
羅鋼欣慰的說:“還得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好啊。”
五分鐘后,羅澤凱開車來到了村西頭的一戶農院。
院子里一片狼藉,焦黑的殘垣斷壁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凄涼。
原本寬敞的院子如今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倉房,屋頂上還殘留著被火燒過的痕跡,顯得格外凄涼。
“王嬌?”羅澤凱下車走進院子,輕聲喊了一句。
倉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苗條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王嬌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衣,面色十分憔悴。
但即使這樣,也難掩她的美貌。
王嬌看到羅澤凱,捂著胸口邊咳邊問:“咳咳咳,你怎么來了?”
“我來我二叔家過年,聽說你家出事了,過來看看你。”
羅澤凱看著這個自己年少時懵懵懂懂的初戀,心中不是滋味。
“進屋坐吧。”王嬌在羅澤凱面前,沒有一點點拘謹,很自然的讓羅澤凱進入這個不算是家的倉房。
倉房里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墻角堆著一些生活必需品。
地上鋪著一床棉被,旁邊放著一個破舊的木箱,箱子上擺著幾個碗和一口小鍋。
房里還算暖和,地面上的一個小爐子里跳動著旺盛的火苗。
王嬌走到爐子旁,拿起一個破舊的搪瓷杯,倒了一杯熱水遞給羅澤凱:“咳咳咳……家里沒什么好東西,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吧。”
羅澤凱接過杯子,心里一陣酸楚。
他看著王嬌憔悴的臉,想起小時候兩人親密無間的情景,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感。
那時的王嬌活潑開朗,總是笑得像春天的陽光一樣燦爛。
可如今,她卻像一朵枯萎的花。
羅澤凱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關心的問:“你病的嚴重嗎?我給你摸摸脈。”
“咳咳咳,我也不知道嚴重不嚴重,一直就這么咳。”王嬌捂著胸口,神情十分痛苦。
羅澤凱輕輕地搭上王嬌的脈搏,眉頭漸漸舒展。
原來王嬌得的是慢阻肺,而不是什么肺癆。
“你這個病是煙熏的,應該有治愈的可能。”
王嬌精神一振:“真的?”
然后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嗦。
羅澤凱點點頭,說:“那你這么咳下去可不行,容易把肺咳壞的。”
“那怎么辦?”
羅澤凱想了想說:“我先給你治療一下吧。”
王嬌乖巧的應道:“好。”
“但你得脫光上衣。”
羅澤凱的話讓王嬌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她有些羞澀又帶著幾分疑惑地看著羅澤凱。
羅澤凱意識到自己的表述可能引起了誤解,連忙解釋道:“我用針灸幫你緩解咳嗽,這樣你的肺也能少受點罪。”
王嬌猶豫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解開紐扣,把外衣脫了。
里面緊身的毛衫,將她的胸型襯托的很美。
羅澤凱心中一動。
不知道她的胸脯是不是還如十八歲的時候那么漂亮。
“我幫你脫吧。”羅澤凱溫柔的說。
“嗯。”王嬌羞澀的閉眼了一句。
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青澀純真,又充滿性好奇的美好時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