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芳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身體微微抽搐,嘴角還泛著白沫,顯然是癲癇發作了。
“黎芳!黎芳!”羅澤凱急忙拍了拍她的臉,盡量讓她保持清醒。
又迅速解開她的安全帶,將她平放在座椅上,盡量讓她的頭部側向一邊,防止她咬到舌頭。
黎芳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由于上午在黎芳家走的時候比較匆忙,他忘記了把背包帶出來,所以他現在無法針灸。
所以,他只好用手指代替銀針,將左手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到了她頭上的百會穴上。
隨即,他的右手快速解開黎芳的襯衣,把胸罩的前掛鉤用手掰開。
忽悠……
肉團一顫,兩個隆起如山崩地裂般搖動。
羅澤凱心神一震。
這簡直是太壯觀了。
不過,這樣的意念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豎起中指,猛刺黎姿的乳根穴。
這是中醫急救中常用的穴位之一,有助于緩解抽搐和呼吸困難。
高高的山峰瞬間被壓了一個坑,如火山爆發后的山尖。
幾秒鐘的功夫,黎芳終于呼出了一口氣。
羅澤凱再接再厲,右手不動,左手改按膻中穴,在她的胸前不停按摩,令黎芳的呼吸順暢起來。
“你在干什么?”黎芳緩緩睜開眼,一臉茫然的問。
“你癲癇發作了,我在幫你治病。”
羅澤凱松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黎芳這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裸露,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但她身體有些虛弱,只好以極慢的動作系著胸罩。
“我幫你。”羅澤凱好心說道。
但由于黎芳胸脯過大,十分膨脹。
解開容易,系上就十分困難。
羅澤凱低著頭,笨手笨腳的把兩個掛鉤往一起扣。
一個沒扣住,“嘭”,兩片遮掩的布料再次彈開。
黎芳見狀,羞得不行不行的。
因為她從羅澤凱的眼里看到了渴望和貪婪。
“我自己系吧。”黎芳覺得身體有了點力氣。
羅澤凱點點頭,讓到了一邊。
黎芳直起身,將胸衣扣好,含羞問:“我的癲癇怎么又發作了?”
“應該是被那些小子嚇的。”
黎芳這才想起剛才的情景,余悸未消的問:“他們人呢?”
“讓我打跑了。”
“你真厲害。”黎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崇拜,眼神中閃爍著感激和欽佩。
她輕輕整理了一下衣服,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
羅澤凱笑了笑,語氣輕松:“還好吧,只是幾個小混混,沒什么大不了的。”
黎芳點了點頭,但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擔憂:“他們會不會再回來?”
羅澤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放心吧,他們不敢再來了。”
黎芳這才松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羅澤凱微微一笑,語氣溫柔:“你先睡一會吧,等睡醒了,我們就到家了。”
黎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似乎已經進入了淺睡狀態。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羅澤凱終于在路邊看到了一個銀行,準備把錢存進去。
等停到門前一看,門玻璃上寫著初四營業。
羅澤凱皺了皺眉,心里有些無奈。
今天是大年初二,銀行還要等后天才開門。
他看了看后座上那五個密碼箱,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辦。
“黎芳,醒醒。”羅澤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黎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怎么了?”
“附近還有其他銀行嗎?”羅澤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