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目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么,聲音有些顫抖:“你要走了?”
“是。”羅澤凱堅定地說,“我說句不好聽的,窮山惡水出刁民,你這個村子我不能再呆了。”
黎姿聽了羅澤凱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和不舍。
但她很快調整了情緒,輕輕點了點頭:“羅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的事確實鬧得太難看了,村里的人……唉,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
“我現在就走。”羅澤凱往窗外看了一眼,四下無人,便又打開立柜,往外拎密碼箱。
黎姿幫他拎了兩個,和他一起走到院子里。
眼角一掃,她突然驚呼一聲:“完了,他們把你車胎扎了!”
羅澤凱聞聲望去,只見四個轱轆全部凹陷,顯然是那些人臨走時趁亂扎的。
“我操他媽的!”羅澤凱都要氣瘋了。
“怎么辦啊羅哥?”黎姿焦急地問道。
“你這附近有修車的嗎?”羅澤凱皺眉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也好幾年沒回來了。”黎姿無奈地搖頭。
羅澤凱想了想,掏出手機:“那我報警,讓警察來接我。”
黎姿趕緊攔住他,語氣急促:“到時候警察問你這些錢是哪來的,你怎么說?你要說是賭石贏的,警察不得抓你啊?”
羅澤凱一怔,有些不確定的問:“賭石犯法嗎?”
黎姿肯定地說:“既然是賭,就應該犯法啊。”
羅澤凱讓她說得也有些拿不準,很是猶豫。
黎姿繼續說:“這樣吧,我給我二姨家表哥打個電話,他有車,要是方便,讓他來接一下。”
羅澤凱心中一寬,點了點頭:“好的。”
黎姿撥通了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后,放下手機,有些無奈地說:“他今天沒時間,明天一早過來行嗎?”
羅澤凱此時已經別無選擇,只能答應:“行,那就明天一早吧。”
兩人回到屋里,羅澤凱把密碼箱重新放回立柜里,用桌子頂住柜門。
黎姿則去廚房準備晚飯。
就在這時,外門“吱呀”一聲響,黎阿福一步三搖地哼著小曲走了進來。
他手里提著兩瓶酒和一大包熟食,滿臉得意:“看看我都給你們買什么了?”
黎姿看到她爸回來,有些驚訝:“爸,你怎么回來了?”
黎阿福沒理她,徑直走進西屋,拽住羅澤凱的胳膊,顯露出少見的豪爽:“走,我的好女婿,到我屋里喝酒去。”
羅澤凱哪敢離開西屋,連忙擺手:“不不不,我胃里有點難受,今天不喝酒。”
“不喝酒怎么行?我這些熟食都是特意給你買的。”黎阿福說著,主動坐到桌子邊,將紙包展開。
紙包里是豬頭肉、雞爪子等熟食,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來來來,喝點。”黎阿福拿過羅澤凱喝水的水杯,把剩下的水往地上一潑。
隨即擰開白酒瓶蓋,“咚咚咚”地把杯子倒滿,端起酒杯說道:“女婿,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說完,他一仰頭,自斟自飲的把一杯白酒灌了下去。
這一杯,至少有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