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低頭看著黎芳,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
輕聲的說:“那我要開始了。”
黎芳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但她并沒有躲開,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羅澤凱的動作變得輕柔而緩慢,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黎芳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尖微微發白。
“別怕……”羅澤凱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動作漸漸加快。
半個小時以后,房間里曖昧散盡。
黎芳靜靜地躺在羅澤凱的懷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風暴。
羅澤凱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月光依舊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黎芳輕輕抬起頭,看向羅澤凱,眼中帶著一絲滿足和依戀呼喚道:“羅哥……”
羅澤凱手指撫過她的發絲,低聲說道:“你……還好嗎?”
黎芳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嗯,我很好……謝謝你。”
羅澤凱沒有再說什么,將她摟得更緊,剛剛發生的一切讓他感到既滿足又有些不安。
過了一會兒,黎芳輕輕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猶豫:“羅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很隨便?”
羅澤凱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會。我知道你是為了生存,為了找到一個依靠。我不會看輕你,反而……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黎芳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低聲說道:“羅哥,你真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羅澤凱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別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和我爸打個招呼,你就可以過去上班,順便還可以把你的癲癇徹底治療一下。”
黎芳點了點頭。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將不再由自己一個人承擔。
第二天一早,羅澤凱睜開眼,又和黎芳做了一次早操。
隨后來到診所,把情況和老爸說了。
但沒有說黎芳和他的關系,只是說一個朋友的妹妹想來診所上班。
羅城聽聞很高興。
最近店里嚴重缺人。
因為他準備在市區的另一條繁華街道再開一家診所。
現在的診所患者太多,根本忙不來。
羅澤凱安排完這件事,匆匆趕回了縣里。
今天有一個會,是縣里主要領導和設計院的研討會。
討論天柱山住宅區的規模應該如何定位,應該是什么樣的建筑風格。
是否要和未來的旅游區的風格統一起來。
羅澤凱趕到縣政府時,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
縣里的主要領導、規劃局的負責人、建筑設計院的專家都在場。
會議桌上鋪滿了規劃圖紙和設計草圖,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羅澤凱剛坐下,夏湘靈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天柱山住宅區的規劃是我們縣未來發展的重中之重。”
“不僅要考慮到住宅的功能性,還要與天柱山旅游區的整體風格相協調。”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聽聽各位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