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你的戰栗,摸出我的鋒芒,
摸出你的尖叫,摸出我的張狂,
摸一摸,唱一唱,世界變瘋狂,
摸一摸,唱一唱,舞臺任我闖!”
羅澤凱的rap一出口,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常勇都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摸出銀河系了?”常勇咽了咽口水,紅酒順著杯沿滴在真皮沙發上,他卻渾然不覺。
羅澤凱放下話筒,微笑著對常勇說:“我獻丑了,請多指教。”
常勇連連擺手,一臉佩服:“不不不,我摸的是人間煙火,你摸的可是星辰大海啊!”
李賀也湊過來,興奮地說:“羅組長這詞兒絕了!你們聽見沒?他那句‘腰窩盛酒,醉倒一片目光’——這哪是摸姑娘,這是在摸月亮啊!”
包廂里又是一陣哄笑,氣氛更加熱烈。
常勇笑著說:“小羅,我也喜歡'腰窩盛酒,醉倒一片目光'這句話,你可以用這句話再寫一首和‘摸’有關的詩嗎?”
羅澤凱點點頭說:“我試試吧。”
隨即沉思片刻,出口成章:
月光似未滿的酒樽,腰窩是隱秘的印章,
腰窩盛酒,醉倒一片目光,
別躲別藏,這溫度正滾燙,
摸出洪荒,摸出混沌初開時的浪。
“我操。”常勇聽完,禁不住感慨一聲,“你居然能摸出混沌初開時的浪。老子摸了半輩子姑娘,今天才算摸著了文化的脈搏!不服不行啊。”
羅澤凱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說道:“常局過獎了,不過是隨口胡謅幾句,哪能跟您比呢?我來敬你一杯。”
“來來來,我們也陪一杯。”李賀和張久良也舉杯響應。
四個人喝了一杯。
常勇對李賀和張久良說:“你們繼續玩,我和羅組長說幾句話。”
說完,他坐到了羅澤凱的身邊,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壓低聲音說道:“小羅,今天你來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吧。”
羅澤凱見常勇開門見山,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將他打算收拾洪滿江的想法說了。
常勇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后說道:“洪滿江這個人可不簡單,你確定要這么做?”
羅澤凱點點頭,語氣堅定:“常局,洪滿江最近煽動村民鬧事,試圖用祠堂的事情逼我就范,我不能坐視不管。”
常勇瞇起眼睛,盯著羅澤凱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羅組長,你這是要借我的手,給洪滿江來個釜底抽薪?”
羅澤凱也不否認,坦然說道:“常局,洪滿江這種人,如果不給他點教訓,他只會越來越囂張。”
常勇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拍了拍羅澤凱的肩膀,笑道:“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幫你這個忙。不過,羅組長,咱們可說好了,這事兒得按規矩來,不能搞得太出格。”
羅澤凱點點頭,神色認真:“常局放心,我懂規矩,一切按程序走,絕不會讓您難做。”
常勇滿意地笑了笑:“不過嘛,你可以先給他透點風,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知道,有些人他惹不起。”
羅澤凱心領神會,舉起酒杯:“常局,多謝指點,這杯我敬您。”
兩人碰了杯,一飲而盡。
羅澤凱放下酒杯,走出了包廂,撥通了洪滿江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后,那頭傳來了洪滿江略帶不耐煩的聲音:“羅組長,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羅澤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洪老板,祠堂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縣里的決定可不是兒戲,拖久了對你沒好處。”
洪滿江哼了一聲,語氣依舊強硬:“羅組長,我的條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馬上遷移。否則,這事兒沒得談。”
羅澤凱冷笑一聲,語氣里多了幾分嘲諷:“洪老板,你的礦場生意最近還好吧?”
洪滿江一愣,語氣明顯警惕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羅澤凱不緊不慢地說道:“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做生意要遵紀守法,別給自己惹麻煩。你明天就知道了。”
說完,羅澤凱直接掛斷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陽謀。
他不僅要封了洪滿江的礦場,還要讓洪滿江清清楚楚地知道是誰封的他。
你不是威脅我嗎?
我現在也威脅威脅你。
接下來,就看你怎么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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