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迅速摸出手機，撥通了程景明的號碼。
“程書記，您好啊！您現在方便嗎？。”
“你說吧，什么事？”程景明的聲音洪亮如鐘，中氣十足。
羅澤凱沒話找話的說：“我就想問問您朋友吃了我們家那中藥有沒有點效果？感覺怎么樣？”
其實，他壓根不關心藥效，只是想借機和程景明多聊幾句。
“效果嘛……”程景明似乎在腦海中回憶著什么，隨即又肯定地說，“據我朋友反饋，那方面的效果還沒太明顯，但他覺得現在渾身是勁兒，皮膚也比之前細膩光滑了不少。”
羅澤凱一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保胎丸的主要功效就是調養氣血，促進雌性激素分泌，程景明有這些反應再正常不過了。
他強憋著笑，故作認真地回應：“那就好，看來這藥還是起作用了。如果要是那方面的效果還不太明顯，可以再讓您朋友堅持服用一段時間，畢竟中藥調理得慢慢來嘛。”
程景明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似乎對羅澤凱的建議頗為贊同。
緊接著，他又追問道：“對了，小羅，還得堅持多久，那方面的藥效才能更明顯一些？”
羅澤凱含糊其辭地說：“這個嘛，得看個人體質了，有的人見效快，有的人就慢一些。”
這話在醫學界可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程景明聽了羅澤凱的回答，似乎有些失落。
但也沒再多追問，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表示理解。
羅澤凱察覺到程景明的語氣微妙變化，趕緊趁熱打鐵：“程書記，您盡管放心，這藥的效果可是經過多年驗證的，只要堅持服用，肯定會見成效。”
“而且，您朋友現在不是已經覺得精力充沛、皮膚也好了嗎？”
“這說明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只是那方面的效果需要點時間。”
程景明聽了這話，語氣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嗯，你說得在理，只是那瓶藥我朋友快吃完了，你再給送幾瓶過來吧。”
“我還是送到黎姿那里嗎？”羅澤凱試探性地問。
“對。”程景明簡短地回應。
羅澤凱立刻滿口答應：“好嘞，程書記，我這就給您準備好。”
“行，那就這樣吧。”程景明頗為滿意，掛斷了電話。
羅澤凱瞥了一眼通話時長——1分19秒，心中暗自竊喜：“夠了。”
他嘿嘿一笑，隨手將通話時長的截圖發給了林朵朵的微信。
幾秒鐘后，他又撥通了林朵朵的電話。
“林行長，你看到我給你發微信嗎？”羅澤凱認真的問。
盡管他和林朵朵有過肌膚之親，但她畢竟是姚剛的情婦。
現在稱呼她的職務，才能顯得自己更重視她。
果然，林朵朵十分開心：“我剛看到截圖，你就來電話了。”
羅澤凱呵呵一笑：“我剛剛和程叔聊了一下姚市長的事兒，程叔的意思是，他即便不公開支持，也不會刻意阻撓。”
“但省里派系斗爭復雜，他也不能保證姚市長一定能順利當上正市長。”
羅澤凱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這又是他玩的一手“包過”的把戲。
過了，那是我的本事；
沒過，我也沒辦法。
林朵朵感激地說：“謝謝你羅主任，讓你費心了，我這就轉告姚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