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抬頭,眼神堅定的說:“我知道我為什么升不上去了,因為我不夠狠。我要是有你這種狠勁,我早升官了。”
羅澤凱被夏湘靈這話逗得笑了起來,“你怎么突然有這種感慨啦。”
夏湘靈認真地說:“真的,別看我在官場里周旋得游刃有余,但我一直本本分分做事,根本得不到應有的回報。”
羅澤凱收起玩笑的神情,一本正經的說,“其實官場也不完全是靠狠勁,有時候,機遇也很重要。就像我,要不是遇見你,現在還在基層打雜呢。“。”
夏湘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這張嘴啊,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不過你說得也沒錯,機遇確實很重要。但在這官場里,光有機遇還不夠,還得有手段,有魄力,甚至……有時候還得心狠手辣。”
羅澤凱默默點頭,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雷厲風行的女人露出罕見的脆弱。
官場就像個華麗的戲臺,每個人都在演著自己的角色。
區別只在于——有人演君子,有人當婊子。
而他不過是在這條路上手段更狠,更決絕的一個罷了。
夏湘靈突然站起來,抓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一仰脖喝得一滴不剩。
紅酒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在她杏白色的居家服上暈開一片暗紅,像朵妖冶的花。
“哎你別動!“羅澤凱趕緊抽了幾張紙巾,手忙腳亂地往她胸前擦去。
“啊!你往哪兒擦呢!“夏湘靈像觸電似的往后一縮,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她胸前的柔軟因為突然的動作輕輕晃動,在單薄的居家服下劃出誘人的弧度。
羅澤凱喉結滾動:“我不是故意的。”
“鬼才信你。“夏湘靈搶過紙巾,自己低頭擦拭。
可每動一下,那片柔軟就跟著輕輕顫動,看得羅澤凱眼睛發直。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繞到夏湘靈身后。
雙手從后面環住她的脖子,下巴抵在她還帶著濕氣的發間。
夏湘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立即推開他。
紅酒的醇香混合著她發間淡淡的茉莉花香,縈繞在羅澤凱的鼻尖。
羅澤凱的手緩緩下滑,落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摩挲著。
夏湘靈身體微微顫抖,清晰地感受到羅澤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小羅,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抗拒,但卻沒有多少力氣。
羅澤凱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輕舔,惹得夏湘靈一陣戰栗,
“為什么不能?”他的手慢慢收緊,將夏湘靈更緊地擁入懷中。
夏湘靈閉上眼睛,內心陷入了掙扎。
她一直告誡自己要和羅澤凱保持距離。
可羅澤凱身上那股混合著紅酒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如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籠罩。
夏湘靈緊緊咬著下唇,內心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吵。
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要堅守底線,不能越過雷池;
而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就放縱這一次吧。
羅澤凱的手終于覆上那片柔軟,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夏湘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后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嚶嚀。
這聲嚶嚀如同催化劑一般,讓羅澤凱的動作更加大膽。
他靈活的手指解開第一顆紐扣。
然后是第二顆
隨著衣襟漸漸敞開,夏湘靈雪白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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