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香咬著牙,慢慢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哇,好圓。”
羅澤凱雖然看過幾次,但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
但他還是克制住狂亂的心情,在膻中、乳根等穴位刺入了銀針。
當針尖觸碰到肌膚的瞬間,王小香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羅澤凱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輕聲說道:“放松,別緊繃著。”
他手法嫻熟地將針輕輕刺入穴位,一邊捻轉著針,一邊觀察著王小香的反應。
隨著針灸的進行,王小香漸漸放松下來,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流動,漲奶的不適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
然而,就在她逐漸沉浸在這舒緩的感覺中時,身體里卻悄然涌起了一股別樣的欲望。
那欲望如同潛藏在暗處的火苗,被針灸帶來的微妙刺激悄然點燃,開始慢慢蔓延。
王小香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這紅暈不再僅僅是因為針灸時的羞澀,更多的是欲望涌起的跡象。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自從她老公死后,她已經有一年沒有過男人。
要是說她不想這方面的事,那是騙鬼呢!
羅澤凱見狀,也見怪不怪。
只要女人治療敏感部位,多多少少都會有這樣的生理反應。
他輕輕轉動著銀針,調整著刺激的角度和力度,口中還低聲詢問著:“現在感覺怎么樣?脹痛好點沒?“
王小香微微張開嘴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悸動。
可身子卻跟她作對似的。
羅澤凱手指不經意擦過皮膚時,她猛地一顫,差點哼出聲來。
“羅組長,我好難受,你可以幫我揉揉嗎?”
羅澤凱手上動作一頓,抬眼就看見她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
王小香臉頰緋紅,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著喘氣,那模樣活像只發情的母貓。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后背沁出一層細汗。
這要是在縣里,他可能真就把持不住了。
可眼下——他是來救災的干部,真要睡了個寡婦,傳出去還得了?
王小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繼續說:“羅組長,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就幫我這一次……”
說著,她竟伸手抓住了羅澤凱的手,往自己身上拉去。
羅澤凱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動作卻利索得很,“唰“地就把銀針全拔了出來。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王小香敏感的肌膚,惹得她又是一個輕顫。
他裝作沒注意到她的反應,低頭收拾著針包,聲音刻意保持著平穩:“好了,應該能管一陣子,你歇會兒,我出去抽根煙。“
門“咔嗒“一聲關上后,王小香癱在床上發愣。
她輕輕撫摸著剛才針灸過的部位,那里還殘留著微微的酥麻感。
身體里的燥熱并未完全消退,反而隨著獨處變得更加明顯。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往下滑,指尖剛碰到褲腰就打了個顫。
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伸了進去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眼神變得愈發迷離,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羅澤凱的身影,還有他那雙溫柔又寬厚的手。
越想越來勁,動作也越來越急。
天色擦黑時,王小香才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
羅澤凱的房門緊閉著,里面靜悄悄的。
“羅組長?“她貼著門板小聲喚道。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她又提高聲音:“羅組長你在嗎?“
屋里依舊沒人應答。
王小香猶豫著推開門,發現屋里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