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了嗎?為什么要做這種事……“王小香咬著嘴唇,手指微微發抖,心里翻江倒海地懊悔著。
可一想起羅澤凱這些天忙得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眼圈都熬青了,她又覺得這杯奶或許真能幫他補補身子。
但這念頭剛冒出來,更強烈的羞恥感就涌了上來。
她的臉燒得發燙,連耳垂都紅透了——要是羅澤凱知道這奶是她現擠的,會怎么想?
會不會覺得她是個不知羞的女人?
好不容易接滿一杯,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低著頭快步走到羅澤凱跟前,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喝、喝點補補吧。“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濃郁的奶香飄散開來,羅澤凱下意識抬頭,目光掃過她的胸口。
王小香心頭一跳,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勉強扯出個笑容:“趁熱喝。“
自從知道徐美麗和羅澤凱之間清清白白,她心里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謝謝。“羅澤凱居然沒多問,低頭抿了一口。
溫熱的奶香在唇齒間化開,他疲憊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連繃緊的肩頸都放松下來。
“這奶......很新鮮。“
王小香的臉“轟“地紅到脖子根——
可不是新鮮嗎?剛從她身上擠出來的。
想到剛才擠奶時那種隱秘的刺激感,她腿都有些發軟。
“喜歡就...多喝點。“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臊得慌?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羅澤凱握杯子的手明顯僵了一下,喉結重重滾動著,屋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突然,院外傳來“咚咚“的腳步聲。
王小香嚇得往后一退,差點撞翻凳子。
“羅組長在家不?“張勝利的大嗓門像炸雷似的在門外響起。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揚聲道:“在呢村長,進來吧。“
張勝利推門進來,看見王小香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一臉褶子:“喲,小香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
王小香強作鎮定,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了:“村長,有啥事?“
張勝利一屁股坐在桌前,掏出煙袋在桌上磕了磕:“是這樣的,鎮里要開展農業技術培訓,每個村都得派人去學習。我想著你年紀輕,又有文化,打算讓你去。”
王小香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黯淡下來:“可我還在哺乳期,孩子怎么辦呢?”
“可以帶著孩子去,那邊提供住宿,只是現在還在災后重建,住的條件不太好。”張勝利解釋道。
王小香小心翼翼的問:“村長,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可以,可以,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找羅組長的。”張勝利擺了擺手。
“哦哦,那你們聊。”王小香起身,腳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王小香一走,張勝利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壓低聲音道:“羅組長,這次災后重建實在棘手啊。上百戶的房子等著修,可建材......“
羅澤凱心里明鏡似的——這是來走后門要物資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皺得更緊了:“老張,現在全縣都缺建材,我上哪兒給你變出來?“
“我聽說農機市場項目延緩了,那里不是還有很多建材嗎?我們暫時先用一下。”張勝利著急地說。
“那絕對不行。”羅澤凱直截了當的拒絕,“那是開發公司的財產,咱們要是動了,跟土匪有什么區別?“
“唉!”張勝利嘆了一口,“那怎么辦啊?”
羅澤凱安慰道:“別急,要相信政府,據我所知,全國各地已經有物資源源不斷的運過來了。”
張勝利無奈地搖搖頭:“話雖如此,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眼瞅著重建工作刻不容緩,村民們都在眼巴巴等著住進新房子呢。羅組長,你就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點門路。”
羅澤凱沉思片刻后說道:“好,那我盡量協調一些建材過來,但數量肯定不會太多,只能解一時之急。”
張勝利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那也行啊,羅組長,只要能弄到建材,多少都是好的。這事兒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