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也不再糾結,隨后,他被兩位首長熱情地送上了飛機。
看著無聲佇立在飛機入口的陳軍,龍帥與葉老兩位大首長,神情莊重地對著他敬禮,齊聲說道:“陳軍,一路順利。”
“陳軍,祝你一路順風……”他們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臉上看不到絲毫玩笑的意味,十分嚴肅。甚至,在飛機起飛后,陳軍透過玻璃還可以看到他們一直站在那里,保持著敬禮的姿勢。最后,他無奈地嘆息一聲,心想:“好好好……這就像新娘子被人抬上轎子了,罷了。”于是,他閉目養神,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另外一邊,開闊的畢業廣場上,藍廣志他們遲遲等不來陳軍,大家正議論紛紛。就在這時,一架直升機在他們的頭頂轟然飛過,很快便消失不見。很多人頓時若有所失,眼瞳之中多了一抹難忘的神色。他們心里清楚,那位神秘的帶頭大哥,可能已經飛走了。
陳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神秘而低調。但他就如同昆侖山脈一般,巍峨地佇立在他們的心中,形象不斷放大。“老大,炎國的未來有你,也會有我們,終究,我們會見面的。”很多人都在心里默默想著。雖然只是相處了兩年,但對于軍人來說,這份感情已經無比深厚。
此刻,他們眼眶微紅,難掩黯然神傷之情。
……
陳軍在飛機上忐忑不安了一陣,也就漸漸平復了心情。隨著直升機飛行了一個小時后,終于降落在海軍基地——海訓場基地。
從飛機上走下來的陳軍,果然沒有看到海軍的常司令。那位曾經給他造了幾百套房子的常司令,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龍帥他們提前警告了,根本沒有到場,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迎接他的是一位老熟人,一個專業前來迎接的身影。
“首長同志,你好,歡迎蒞臨海軍,進行指導工作。”原鐵拳團的團長康團,現在的海軍上校康雷,正滿臉恭敬地站在海訓場邊,對著陳軍敬禮。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老熟人之間的輕松隨意,只有滿滿的恭敬與嚴肅。
看到這一幕,陳軍差點忍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他實在沒想到,迎接自己的居然是自己過去的老團長。而且,康雷還這么一本正經地叫自己“首長同志”。
“老團長,你好啊,我覺得你還是像過去那樣,叫我小陳就可以了,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團長。”陳軍趕緊對著康雷回禮,態度十分誠懇。被兩位首長“強行”安排過來的郁悶,在沉寂了兩年后,此刻看到康雷,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
康雷一臉嚴肅地說道:“那可不行,作為軍人,必須有嚴格的上下級觀念。臥槽……你中將了?”
康雷上一次看到陳軍,還是在與海軍的聯合任務中,那個時候陳軍不過是大校而已,雖然比康雷級別高,但還不是少將。可這才兩年多過去,眼前的陳軍竟然已經是中將了。這可是大軍區首長的級別啊,高世巍司令員也才是中將,何志軍后來升上去也只是少將,而那些人明顯已經達到了職業生涯的巔峰。可陳軍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輕軍人啊。
這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要是李二牛混成了出色的狙擊手,都不會讓康雷如此震驚。他雖然知道陳軍遲早會成為將軍,但在他心里,陳軍成為少將至少也得三年時間。可現在,僅僅兩年過去,陳軍就成為中將了,這怎能不讓人感到無比震驚。
康雷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滿是感慨:“太震撼了,沒想到老子帶出來的兵,有一天會成為中將,達到一個大軍區首長的級別。老子真是自豪啊。”
這位文藝青年特質盡顯的康雷,隨即又感慨起來:“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混到現在,老子的鐵拳團都解散了,只能過來海軍混日子,真是‘寄蜉蝣于天地’。而你卻已經成為大首長了,這讓我不得不感嘆‘哀吾生之須臾’啊。”
陳軍聽著康雷的感慨,不禁齜牙咧嘴,心想:“真不愧是我的老團長,還是那么文藝式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