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的敵人究竟是誰啊?”鄧久光也有著類似的想法,若不是懷揣著這份對戰斗的渴望,他早就轉業回到地方了。
陳軍微微點頭,神色冷峻地說道:“我們的敵人,在公海。那里常年有海盜盤踞,他們肆意沖擊我們的漁民和執法艇。前不久,還發生了海盜公然挑釁我們的惡劣事件。大家都清楚,我們國家如今已經日益強大,可為什么這些海盜還如此囂張?而美麗國只要有個風吹草動,他們就立刻湊上去討好。”
“就是因為我們海軍,從來都沒有真正打疼過他們。”
聽到這話,楊銳等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憋屈,又帶著一絲尷尬。楊銳忍不住開口說道:“首長,這恐怕不能完全怪我們吧。上面有諸多限制,不讓輕易動手,我們也實在是不敢擅自行動啊!”
“就算是執行救人任務,我們海軍在海上也常常處于被動局面。發射一枚導彈,都要經過層層申請,畢竟海上的局勢太過復雜特殊了。”另一位教官也附和道。
陳軍冷漠地看著他們,目光如炬:“我已經說過,這次的任務,已經得到了你們司令員的授權。現在,我要求他們前往公海島嶼,與敵人正面交鋒,見血殺敵。你們還有其他不同的想法嗎?”
既然司令員都已經審批通過,眾人也實在沒什么好再追問的了。楊銳等人直接選擇沉默,默認了這一決定。看陳軍此刻的表情,大家心里都明白,這個時候要是提出異議,恐怕沒什么好果子吃。
倒是柳小山立刻興奮地說道:“殺敵?完全沒意見!我早就想拿起槍,狠狠教訓這些兔崽子了。他們其實并沒有多強大,只不過是我們一直的容忍,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打公海上面的海盜啊,這個太棒了!”老兵鄧久光興奮得雙手不停地搓動,就像看到獵物的獵手,恨不得馬上就奔赴戰場。
看到兩個老兵如此激動的模樣,再瞧瞧陳軍身上散發出來的凜冽殺氣,作為常年坐鎮海軍的中堅特戰人員,楊銳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不是……打海上的海盜,我個人沒意見。但我們這次特訓的人員有五百人之多,要是全部帶出去,肯定會被衛星拍攝到,而且又是在公海這樣敏感的區域。”
“會不會因此引起國際輿論的關注,這與我們國家的政策會不會產生沖突呢?”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陳軍。畢竟,公海的位置極為特殊,那些海盜躲在我國海域之外,一旦行動引發國際輿論指責,這可是個不小的麻煩,誰來承擔這個責任呢?
哪知道,陳軍毫不退縮,冷漠地看著眾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有冰冷刺骨的殺氣:“有些仗,遲早都是要打的。如果我們這一代人不打,那就要留給我們的子孫后代。難道我們要一直逃避下去嗎?”
“至于所謂的輿論,不過是那些不想流血、別有用心的人發出的無端指責。他們要是有種,就直接打過來!我們為什么要去考慮他們的感受?老子就一句話,既然海盜一直肆意挑釁我們,哪怕千百年后他們還在那里張狂,我們的漁民依然在遭受苦難,國家尊嚴依然受到挑釁,這個時候還瞻前顧后怕什么輿論?你們難道就這么怯懦嗎?”
“老子連家都顧不上,老婆孩子都沒時間回去探望,辛辛苦苦培訓出來的海軍戰士,絕不是一群軟弱無能之輩。他們身上打上了黑客的烙印,就意味著無論天涯海角,只要是犯我炎國的人,都要被追蹤到底,格殺勿論……”
“我對他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快速殺敵,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后安全撤退。否則,他們都稱不上是合格的海軍特戰戰士。”陳軍冷漠的目光掃過楊銳等人,接著說道,“你們幾個教官,如果覺得自己不需要參加這次行動,可以現在離開。留下來的教官,去通知集訓的海軍戰士,讓他們寫好遺書,做好充分的準備。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有戰士心生動搖,同樣可以選擇離開。”
“明白!”柳小山與鄧久光第一個響亮地應聲,然后聯袂離開。只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們特意看了一眼沒有動的楊銳等人。
誰都清楚,此次進入公海追殺海盜,必定是一場生死之戰。很多海軍戰士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而且正如楊銳所說,一旦行動出現問題,引發國際輿論風波,那可都是天大的麻煩。
“司令員都已經審批了,沒什么好猶豫的,堅決執行任務就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楊銳感慨地說道。他心里明白,陳軍離開后,要是真惹出什么麻煩,最后大概率還是得他們蛟龍突擊隊來收拾殘局,除非行動能做到毫無破綻,不留下任何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