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文看著李有為,略微一琢磨,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對喬梁道:“小喬,李總裁作為你的老領導,他既然都有這個信心,那你當然也應該有的。”
喬梁又看著李有為,李有為微微一笑,笑地有些莫測。
安哲接著意味深長地看著喬梁:“李總裁都有信心,難道你小子還沒有?”
喬梁又眨眨眼,接著痛快點頭:“好,這個信心我有,肯定有,必須有。”
此時雖然如此說,但喬梁還是有些暈乎。
“嗯,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身邊人應該有的氣勢和氣魄,凡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安哲說著端起酒杯看著喬梁,“小子,再敬我一杯!”
喬梁被安哲這話鼓起了勇氣和信心,還有壯懷激烈的豪情,接著又給安哲敬了一杯酒。
然后大家邊吃邊喝邊聊,吳惠文問起送行會的事,喬梁接著把關新民在送行會上的講話內容和他們說了一下。
聽喬梁說完,安哲和吳惠文對視一眼,似乎,他們從中品味出了什么。
接著安哲看著喬梁道:“喬梁同志,放著江東第一秘書不做,卻甘愿去遙遠艱苦的西北掛職,你說我是該贊賞你呢,還是該為你感到惋惜?”
喬梁看了一眼吳惠文,她微微一笑,點點頭。
喬梁明白了,應該是吳惠文把此事告訴了安哲。
李有為看著喬梁沉默不語,他臉上的表情此時看起來很正常,但心里并不平靜。
喬梁看著安哲道:“這個事……其實我當初應該先給您匯報,征求您的意見的,只是當時情況不允許,我既沒有機會給您匯報,也來不及多考慮,出于一種發自內心的下意識,我拒絕了。
對于拒絕這事,我當初沒有后悔,現在依然不后悔。事后我也想到過您對此的看法,根據我對您性格和品質的了解,我認為,您可能不會贊賞我的做法,但也未必會感到惋惜。”
“可能……未必……”安哲哼了一聲,“你自以為很了解我,是不是?”
“這個……”喬梁撓撓頭。
安哲接著道:“其實我不管是贊賞還是惋惜,都晚了三春了,對不對?”
喬梁嘿嘿笑了下。
安哲看著吳惠文和李有為:“你們說,喬梁這小子是不是體制內的另類,是不是個邪頭?”
吳惠文笑起來:“其實我蠻喜歡小喬的另類和邪路子。”
“所以你想把他調到關州去,是不是?”安哲道。
“對啊。”吳惠文點點頭,接著補充了一句,“只是小喬不給我面子。”
李有為微微一愣,看看喬梁,又看看吳惠文,接著笑起來,喬梁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對喬梁做事的另類和邪路子,他是很了解的,以喬梁的義氣和倔強,他現在做出這事,李有為并不感到意外。
在今天這飯局上,李有為再次真切感到了安哲對喬梁的關切和厚愛,還有吳惠文對喬梁的贊賞和喜愛,這讓他感動又欣慰,同時又暗暗決定,在喬梁去西北掛職后,自己一定要助力喬梁,一定要讓喬梁在所有掛職人員中脫穎而出,達到安哲要求的最優異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