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來,外面在鬧什么,打擾了晞月的興致怎么辦。”
沒錯,雖然明面上是高晞月擅彈琵琶,畢竟她的院子里總有琵琶聲。其實私底下是弘歷練了一手用來哄高晞月的,畢竟弘歷舍不得高晞月勞累,哪怕是彈琵琶這點小事。
“奴才這就去看看,”守在屋外的吳書來趕緊出去,他倒要看看是誰敢來元月閣胡鬧,連帶著他都被王爺遷怒了。
看到面色微怒的吳書來,阿箬還是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似乎篤定了弘歷會見她。
吳書來冷笑,一個前朝無人的烏拉那拉氏出身的側福晉,才入府就敢這么行事,是被禁足在竟然敢不廢而廢的皇后給的底氣嗎。
不過吳書來不會擅作主張,而是畢恭畢敬的去回了弘歷,畢竟他只是一個奴才,做奴才的可不能越過主子。
“哼,這才剛有新人,王爺就分不開身,連給我彈琵琶的時間都沒了,那你趕緊走吧,免得旁人等急了。”
高晞月也在,自然也聽完了吳書來的回話,她立馬扭臉進了里間,連手里的話本子都丟下了。
“晞月,晞月,”弘歷慘遭飛來橫禍,見高晞月不理自己,轉而把怒火都灑在外面。
“吳書來,本王交代了多少次不許任何人冒犯晞月,下面的人都不把本王的話當回事嗎,你是怎么做事的。”
“奴才有罪,只是那阿箬蠻不講理,又扯著青側福晉的大旗,奴才實在是沒法子……”
吳書來干凈利落的跪下請罪,不過他頗有心機的苦著臉。
“去,把那賤婢拉下去仗打五十,當著烏拉那拉氏的面打,再讓府里的宮人都去觀刑,好好記著冒犯你月主子的下場。”
眼看著高晞月被擾了興致,弘歷現在只急著去哄人,所以下手果斷狠辣,反正重華宮早就被他握在手里,事情不會傳到皇上耳朵里。
先前熹貴妃誕下的龍鳳胎鬧了一出滴血驗親,三阿哥弘時也已經廢了,五阿哥弘晝頑劣不堪,皇上若是不想被小宗壓制大宗,那就只能傳位給弘歷。
所以弘歷現在隱藏儲君的身份很是穩固,他也不會讓人摘了桃子,暗中做足了防備。
阿箬看到笑容滿面出來的吳書來,心里忽然有些害怕。
“來啊,給本公公把這賤婢押走,”吳書來笑嘻嘻的整理好袖口,府里人心浮動,是時候殺雞儆猴,讓大家掂量掂量,誰不能隨便得罪。
“干什么,我是青側福晉身邊的人,你們竟然敢這么對我,”阿箬有些驚恐的掙扎起來。
“你也是好運,能給剛入住的重華宮添些顏色,該對王爺和月主子感恩戴德才是,”吳書來感嘆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