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白蕊姬身子開始搖晃,高晞月才慢悠悠的開口。
“看來嬤嬤們沒有好好教你規矩,連請安的時辰都能忘了。茉心,去查查,哪位嬤嬤這般松懈。”
茉心領命下去,想必那位倒霉的嬤嬤會好好記著白蕊姬的。
白蕊姬忍不住抬頭,看到高晞月的臉時眼里閃過一絲嫉妒,她還以為高晞月陪伴弘歷多年,想必容貌早已經比不上年輕女子,沒想到歲月在她臉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想到弘歷俊俏的臉和昨夜的溫存,白蕊姬忍不住開口挑釁。
“皇貴妃娘娘恕罪,嬪妾昨夜頭一次侍寢,這才起晚了,耽擱了給皇貴妃娘娘請安,是嬪妾的不對。”
聽到這話,連富察瑯嬅都忍不住用看蠢貨的眼神看向白蕊姬,這位是在南府待傻了嗎,連高晞月的脾性都不清楚。
“哎,總是有些人看不清自己,就如同從前的金答應一樣,白官女子就去外面清醒清醒吧,”高晞月輕笑著,隨意的揮了揮手。
雙喜頂著一張圓潤和善的臉站出來,強硬的將白蕊姬拉到殿外,壓著她跪在人來人往的門口。
“皇貴妃娘娘,嬪妾不服,你怎么能這么做……”白蕊姬反應過來就開始叫囂,她以為高晞月好歹會顧忌她剛侍寢,沒想到高晞月這么強硬。
高晞月懶洋洋的坐著,面上露出一絲厭煩,雙喜立馬心領神會,讓人出去堵了白蕊姬的嘴。
殿外安靜下來,殿內也落針可聞。
“本宮討厭蠢貨,尤其是敢冒犯本宮的蠢貨,希望你們牢牢記著,別再犯蠢,懂嗎。”
領口處的白狐毛與高晞月那到冬日就會變得更加白皙的肌膚融為一體,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氣血不足的虛弱感,但在座的沒人敢小瞧她,齊聲答是。
“皇貴妃娘娘,白氏第一次請安,難免會有不足之處,天這么冷,罰她跪在外面豈不是太嚴苛了。”
如懿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其他人畢恭畢敬的回答時,她就跳出來反駁高晞月。
“看來嫻常在對本宮的處置很不滿,那你就跟著出去跪好,什么時候腦子清醒了再起來。”
高晞月眼都不抬,她就是這么囂張,就是這么跋扈。
看著如懿也被拉出去跪好,其他人更加安靜了,海蘭小心的看向上首的高晞月,壓下自己想求情的想法。
“對了,倒是忘記告訴各位妹妹,眼看著要到富察格格的忌日,皇上下旨追封她為哲嬪,和妃記得帶大阿哥去祭拜,畢竟那才是他的生母。”
因為富察格格在潛邸時私下總對高晞月有怨言,所以弘歷登基后一直沒想著追封她。
還是高晞月想看富察瑯嬅的熱鬧,才從弘歷那里要來了追封的旨意。
“是,”富察瑯嬅扯起一個僵硬的笑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