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上揭開被子,安陵容羞澀的笑笑,按照這三天訓練的那樣,將自己的嗓音更貼近皇上的故人。
皇上眼里閃過懷念,早就忘了曾經厭煩安陵容膽小把人原路送回的事情。
甄嬛成也純元皇后敗也純元皇后,皇上因為她的臉寵愛她。
又因為她沒有和果郡王保持距離,覺得她玷污了純元皇后而厭惡她。
如今甄嬛在皇上心里,是一個玷污了純元皇后,被拉出來和年世蘭打擂臺的棋子。
等年世蘭倒臺,這枚棋子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畢竟皇上還沒和甄嬛培養出感情來,之前只有寵沒有愛,現在更是只剩下厭惡和利用了。
安陵容侍寢后得了柔字做封號,雖然沒晉位,但皇上允她搬去延禧宮東偏殿,不用繼續住在狹小的西偏殿。
“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寶娟喜氣洋洋的道賀。
“讓其它人看著搬宮,寶娟你跟著我去景仁宮,我要去向皇后娘娘謝恩。”
安陵容滿心感激,要不是宜修她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侍寢了。
“是,小主可要帶些東西去,”寶娟都應下。
“我出身低微,拿不出什么好東西,皇后娘娘也瞧不上,將我繡的荷包帶上就好。”
安陵容忙不迭的吩咐,她如今也就只有這些繡樣能拿得出手。
眼下還不到請安的時辰,安陵容恭敬的伺候宜修梳妝簪花,將身段放得很低。
“走吧,后宮姐妹們應該都到了,”宜修滿意的摸著那朵牡丹,希望安陵容不要辜負她的看重。
出來沒看到年世蘭,宜修都習慣了,眼都不眨就忽略過去,轉而開始慣例關懷嬪妃和皇嗣。
“昭貴人,你腹中的皇嗣可還安好,若是有什么缺的盡管說出來,皇上很重視你這胎。”
宜修面上慈和,實則心里覺得夏冬春隆起的肚子很礙眼,暗戳戳的給她拉仇恨。
“多謝皇后娘娘關懷,嬪妾一切都好。”
夏冬春面色紅潤,皇上特賜了轎輦,她來請安也不會累到。
“那就好,其它妹妹也要抓緊為皇上開枝散葉,”宜修藏起眼里的冷意。
正說著,年世蘭扶著頌芝的手進來,腿都沒彎的行了個禮,宜修還沒出聲她就坐下了。
“皇后娘娘就是賢惠,連之前被完璧歸趙的嬪妃都能安排去伺候皇上,也不怕皇上厭惡。”
年世蘭翻著白眼,后宮的女人多得她心煩。
“之前只是意外,皇上一早就賜了封號,可見對柔答應的喜歡。”宜修面不改色。
坐在最外面的浣碧不甘的撇嘴,不就是一個封號,打量著誰沒有。
同為有封號的答應,憑什么安陵容能坐自己前面。
甄嬛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想著安陵容也是和碎玉軒一伙的,多個人得寵也能更好的對抗年世蘭。
安陵容對旁人的情緒很敏感,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嬪妃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但她挺直了腰板,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自己。
只是這樣的念頭還沒落到實處,安陵容就接到了來自景仁宮的避子湯。
看著剪秋恭敬卻不容拒絕的笑臉,安陵容恍恍惚惚的將那碗避子湯一飲而盡,心里的期許一瞬間被打碎。
她覺得,自己似乎上了賊船下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