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年世蘭,齊月賓,曹琴默,安陵容,宮里一下子沒了五位嬪妃,現在誰都不敢去觸碰虎須,生怕自己變成下一個倒霉蛋。
這事還沒完,皇上好不容易有了一天閑暇日子,所以傳召了圍房的宮女侍寢,但是他努力了半天依舊毫無反應。
事關男性尊嚴,皇上的身份還尤為特殊,不行了這種事情必定不能讓外人知道。
宮里的太醫和民間的神醫都被找來,可是不行就是不行,任憑皇上怎么發怒都不行,甚至連春藥都不起作用。
“皇上,您的龍體本就不康健,如今又拼了命的處理朝政。許是求生的本能起了作用,主動了結您的三千煩惱。”
“龍精不泄,哪怕皇上勞累些也不至于早早駕崩,是以草民覺得這何嘗不是一種交換。”
民間來的神醫頂著皇上吃人的眼神,摸著胡須扯七扯八。
皇上自己也是懂一些醫術的,琢磨了一下竟然覺得老神醫說得有理,有消耗就得有補充。
每日這么高強度的處理奏折,皇上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的虛弱。但好像從之前不碰女色開始,身體里的沉疴好似消失了。
不碰女色和早死這兩個選擇題,皇上想都不用想,不行就不行吧,好歹能多些精力給先帝收拾爛攤子。
皇上批改著奏折,慢慢的把自己哄好了。
雖然心里還是不爽利,但皇上已經開始琢磨自己膝下諸位皇子的事情。
三阿哥不必多說,腦子太笨容易被大臣牽著走,連守成之君都做不到。
四阿哥容貌有瑕,除非皇子都死光才會輪到他。
五阿哥,那也是個不著四六的。
想來想去,皇上還是覺得要自己親生教導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如同先帝待廢太子那樣。
皇上心里還暗戳戳的想,他決不會讓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繼承人落得太子二哥那個下場,先帝不當人他要當。
于是夏冬春還不滿一歲的好大兒弘昪就被皇上抱走了,她對此樂見其成,有人主動帶孩子是好事。
宮里的嬪妃更加不會覺得這是皇上在打壓夏冬春,畢竟皇上讓六阿哥住進了養心殿,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當然皇上也不會絕情到讓母子分離,他只是想好好教導弘昪,不是想讓他變成和自己一樣,爹不疼娘不愛。
夏冬春有時間就會往養心殿跑,這就是皇上默許的結果,要知道其它嬪妃已經被禁止去御前了。
皇上現在不行了,更加不會入后宮,免得露餡,其它嬪妃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永壽宮獨占春色。
如今宮里有齊妃敬妃昭妃三位妃主,謹嬪富察氏,以及被晉位貞嬪的博爾濟吉特氏和同樣晉位的欣嬪三位嬪主。
余下的就是甄嬛打頭為常在,方佳淳意為答應,浣碧為官女子。
高位的嬪妃們基本都安靜下來了,唯有碎玉軒的三人還在想方設法爭寵,畢竟她們三人位份低,哪怕沒人磋磨也過得不好。
宮里馮若昭和夏冬春掌管著宮權,又不用去向誰請安,大家都默契的選擇看戲,畢竟宮里實在無聊。
皇上確定自己不行了,那對自己膝下的孩子們自然是好上加好。
淑和如今由欣嬪親自撫養,馮若昭養著溫宜,一來二去幾人關系愈發親近,時不時能坐在一起說些笑話。
“我聽說昨兒個莞常在跟蘇公公打聽皇上的蹤跡,想要借驚鴻舞復寵,沒想到蘇公公絲毫不留情面,轉頭就去皇上面前告發了。”
欣嬪興致勃勃的說,宮中的刺頭跟毒蛇都被皇上料理干凈了,她們也只能借這些事開懷開懷。
“那當然,蘇公公是個什么身份,哪里值得為了個小小的常在犯傻。只要他老老實實伺候皇上,想要什么得不到。”
夏冬春看著賬本調侃,這次皇上能用的人太多,蘇培盛可不得事事跟著皇上的心意走,哪里還有心思關照崔槿汐這個老鄉。
“好好的偏要窺伺帝蹤,連常在的位份都沒保住,成了個沒有封號的答應,真是得不償失。”
馮若昭搖搖頭,皇上眼看著忙碌,哪有心思寵幸后妃。
哪怕后宮不得干政,皇上在前朝動作這么大,后妃們也是略有耳聞的,所以大家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