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瞞二哥,我之前擅作主張查過年家的事情,知道初蘭便是孝肅皇后……”
舒穆祿仲容這話還沒說完,年羹堯已經揪著他的衣領威脅。
“我看你是傷口太疼,疼出幻覺來了,初蘭與孝肅皇后沒有半點關系,還有誰允許你叫我二哥了。”
“二哥,我沒有其它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初蘭。”
舒穆祿仲容死皮賴臉不改稱呼,哪怕年羹堯的鐵拳已經蠢蠢欲動。
“你是怎么查到的,”年羹堯松開舒穆祿仲容的衣領,警惕的問,他在想是哪里出了疏漏。
“二哥放心,我也只是猜到的,外人是不會查出來的。”
“我這些日子一直接觸到初蘭,再加上她身邊的那個家丁太顯眼,所以才會聯想到孝肅皇后身上。”
舒穆祿仲容理了理衣領,他知道后還不忘交代京城的人幫忙掃一掃尾巴,確保不會有其它人知道。
“周寧海,確實是個漏洞,但是小妹哪怕失憶了也還是信任他,我們也不能把人藏起來。”
年羹堯揉了揉太陽穴,他們最期盼的就是年世蘭能過得開心,總不能因為一個周寧海惹她不高興。
“你既然知道小妹的身份,難道你不介意她年長你幾歲嗎。”年羹堯把話題轉回來。
“便是長我幾歲又如何,我完全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舒穆祿仲容真誠的說。
至于什么二嫁之身更沒必要提及,滿洲大族里不乏二嫁的女子。
舒穆祿仲容都沒想過年世蘭二嫁之身有什么妨礙的,只是擔心自己比不上當今皇上在她心里的地位。
如今得知年世蘭失憶,舒穆祿仲容又是竊喜又是擔憂,若是哪日年世蘭恢復記憶嫌棄自己怎么辦。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只要小妹答應你,這門親事我便不再多言。”
年羹堯應下,其實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若是舒穆祿仲容反悔,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到年世蘭跟前。
有關年世蘭的一切都是年家最重視的事情,如今舒穆祿仲容既然知道了背后的真相,那他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多謝二哥,我一定會求得初蘭的意愿。”舒穆祿仲容咧著嘴笑。
年羹堯高深莫測的離開莊子,然后吩咐手下暗中盯著舒穆祿仲容主仆。
“記住,別讓有關小姐的半點消息從他這里泄露出去,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年羹堯背著手,殺掉舒穆祿仲容會惹來不小的麻煩,他希望舒穆祿仲容能識相一點。
“若是他們想把消息告訴別人,咱們是攔還是不攔。”
手下謹慎的問,摸清主子的底線他們更好行事。
“自然要攔,若是實在攔不住,就只能對不住他了,奇石山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年羹堯狠辣的說,懷陽是年家的大本營,處理一個舒穆祿仲容也不是難事。
“是。”手下心里有了大概的計較,認真的應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