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成了南風樓的啞巴小倌,皇上命太醫給他用最好的止血藥,所以他很快就能開始接客了。
“我總覺得這小倌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像誰。”
好這口的紈绔子弟挑著果郡王的下巴,對著同伴嘖嘖稱奇。
“管他像誰,不都是南風樓的人。”
京城達官貴族多如狗,像他們這樣只會吃喝嫖賭的紈绔也沒機會認識果郡王,更何況誰能想到堂堂皇室子會淪落到南風樓。
“嗚嗚……”果郡王驚恐的掙扎著,但他被太醫挑了手筋還被下了讓人虛弱的藥,哪怕是紈绔子弟力氣都比他大。
“好好伺候爺,爺高興了你少不了銀子。”
紈绔子弟邪笑著抓住果郡王,他眼里閃過絕望。
甄遠道本來還做著升官加爵的美夢,結果轉頭就是大禍臨頭,甄家就這么被滿門抄斬。
“孽女,我真是白白生了她。都怪你教導不好孽女,叫她連累家中。”
甄遠道本性自私,他將原因都歸咎在甄母身上。
甄母抱著甄玉嬈淚流滿面,抄家的圣旨上根本沒有說明原因,只知道是甄嬛做了大逆不道的錯事。
她不明白甄嬛到底是做了什么會導致連累家族,先前不是在宮中圣眷正濃嗎。
甄家消失在京城,舒太妃很快就病重不愈,步上他們的后塵。
血滴子都查清楚了,果郡王確實是想要李代桃僵,做下一個皇父攝政王。
舒太妃曾經受寵,所以宮里藏了不少眼線。也是因為這些人,甄嬛和果郡王在宮中來往才一直沒被發現。
其中還有一個讓皇上始料不及的人,那就是蘇培盛。
“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背叛了朕。蘇培盛,你真叫朕失望。”
皇上沉下臉,他最不能原諒的就是蘇培盛將御前的消息透露出去,其中竟然還有朝堂上的事情。
“奴才罪不可赦,但請皇上明察,奴才絕不知道崔槿汐是舒太妃的人,若是早些知道,奴才絕不敢欺瞞皇上。”
蘇培盛如喪考妣,怎么都沒想到崔槿汐是在利用自己打聽前朝的事情。
“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朕留你全尸。”
皇上閉了閉眼,蘇培盛背主是抹除不掉的事實,若是不處置他,日后難免有人效仿。
“多謝皇上隆恩,日后老奴無法伺候皇上,還望皇上千萬要顧及自身。”
蘇培盛嘴角牽起一抹苦笑,他早就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畢竟他不經意間泄露了不少前朝之事,泄露帝蹤與之比起來都算不上大事。
皇上背對著殿門,一動不動的看著桌上的奏折,天子本就是孤家寡人,他早該習慣了。
宗室那些老祖宗倒是來問過果郡王的下落,畢竟若是皇上沒有緣由就處置皇室中人,其他宗室也會擔心自己的安危。
皇上不語,只一味甩出證據,宗室們立刻沒了話說。這戴綠帽還差點喜當爹,擱誰身上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