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偏愛鮮亮的顏色,所以今日穿了大紅色繡瓜瓞綿綿夾衫,下身著月白鳳尾裙。
頭發一絲不茍的挽好,佩戴著整套新制的石榴頭面。那雙丹鳳眼一如既往神采奕奕,面容依舊白皙嫩滑,艷光絕絕。
徐元夢笑得見牙不見眼,抱著孩子不撒手,前幾個月他還在擔心舒穆祿仲容絕嗣,結果轉頭就有了三個重孫子。
“頌芝,明日我要吃蟹粉酥,我都許久沒吃了。”
年世蘭應付了一天的客人,疲憊的倒進床榻里。
“好,奴婢讓小廚房備著,夫人可還有其它想吃的。”
頌芝憐愛的幫年世蘭揉腿,眼下的日子當真是極好,日后也會越來越好。
“其它的讓小廚房看著上,我就是貪那口蟹粉酥。”年世蘭懶洋洋的說。
蟹粉酥性寒,年世蘭有孕之后就沒再吃了,如今惦記著呢。
“周寧海呢,我怎么沒看到他,”年世蘭抬頭。
“周寧海看著三位小少爺,眼下走不開呢。”頌芝沒有隱瞞。
周寧海不適合出現在外人面前,畢竟他明面上已經死了,所以他干脆守在后院,等孩子被送回來就半步不離。
“好吧,你們最近也辛苦了,等會自己從梳妝臺里取一張銀票,別忘了給周寧海也取一張。”
年世蘭翻個身,努力支楞起來。
舒穆祿仲容很快就回來了,他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溫和的接過頌芝的活。
頌芝將空間留給小夫妻,自己則是去偏房看望三個孩子。
“夫君快歇歇吧,你可比我累多了。”
年世蘭握住舒穆祿仲容的手,兩人親密的疊在一起。
“我自幼醉心山水,很少接觸這樣的場面,幸虧有瑪法他們幫忙,否則我就要出丑了。”
舒穆祿仲容抱著年世蘭,有些無奈的嘆氣。
一連兩次大場合,今日還有不少人暗戳戳給他打聽生子秘方,他哪里知道什么生子秘方,簡直是無稽之談。
“辛苦夫君了,等孩子長大一些咱們就跑,讓瑪法和爹娘幫忙帶孩子。”
年世蘭笑嘻嘻的說,孩子很好,但是自由更好。
要是帶著孩子出行,先不提長輩答應不答應。光是帶的行李都得翻倍,畢竟三個孩子所需的東西不少。
“好,到時候只有咱們夫妻二人,去苗疆,去大漠。”
舒穆祿仲容親昵的蹭了蹭年世蘭的鼻子,兩人鬧作一團。
三個孩子的面容越發清晰,與年世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惹得年家幾人稀罕得不行。
年希堯不能留太久,畢竟京城還有公務需要他處理,只能戀戀不舍的離開江南。
徐元夢同樣如此,雖然三阿哥已經不在上書房了,但宗室的子子孫孫可還需要人講課。
叮囑舒穆祿仲容要時時給他寫信告知孩子的情況,徐元夢也啟程回京了。
年遐齡和年羹堯倒是暫時留了下來,年母更不必說,三個孩子太鬧騰,她也心疼年世蘭勞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