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收獲還可以,咱們又補充了一些家禽。”
舒穆祿仲容體弱,所以年世蘭一般不會讓他跟著冒險,他負責留守青鳥號管理物資。
“還好有先見之明,出來的時候帶上了會種菜的老師傅,否則想在海上吃點素還真是不容易。”
年世蘭站在船頭,如今大清還需要時間,否則她都想直接去招惹東印度公司的船隊了,現在只能吃些小蝦米。
不能招惹大魚,這些小蝦米又沒有挑戰性,漂在海上就更不能虧欠自己,尤其是在吃食上面。
好在種地是種花人流淌在骨子里的手藝,才叫她們在船上都能吃到鮮嫩的蔬菜。
“辛苦你了,晚些我試試能不能做蟹粉酥。”
舒穆祿仲容放下手中的冊子,他記載了沿途遇到的人文風俗,日后整理成冊發出去,也算是讓大家了解各地的風情。
“好奧,我愛你,”年世蘭笑嘻嘻的啄了啄舒穆祿仲容的臉頰。
舒穆祿仲容有些害羞,但他有很受用于年世蘭的親近。
靈魂狀態的皇上看著這個笑容明媚,行事張揚的年世蘭,不由得懷疑自己當初真的了解她嗎。
越想越迷茫,靈魂狀態的皇上飄到船帆上坐著,他倒要看看年世蘭要去干什么。
青鳥號一路順遂,另一邊的年羹堯也不遑多讓,他先前已經和年世蘭會合了,但人總是閑不住的。
確定年世蘭一切平安,年羹堯便開始琢磨自己還能干些什么。正好大清沿海飽受海盜困擾,他干脆再次操起老本行,打仗。
雖然陸地和海上不是一回事,但年羹堯適應良好,再加上還有年世蘭源源不斷提供先進的火器,他和周邊的海盜打起來也不落下風。
“你說說,這洋人的東西為什么這么好使,一炮轟半邊船。”
年羹堯掏出望遠鏡,他之前打仗可沒碰過火器,倒是不知道有這么大的威力。
“也不知道年世蘭船長是哪里招來的人才,搶了洋人的火器一直在改進,否則這威力還真不一定能這么驚人。”
跟在身后的手下是曾經因為海禁被迫墮落成海盜的人,所以與之相比更了解洋人,沿海本就是靠海吃飯,突然不能出去他們總不能餓死。
“我年羹堯的妹妹自然不凡,也就是她愿意給那些人機會。”
年羹堯邊觀察戰局邊嘚瑟,在他看來年世蘭再優秀都是正常的。
再加上大清曾經嚴禁研究火器,火器還是好幾十年前的款式,威力一般就算了,還會轉而炸自己。
年世蘭招的人都是滄海明珠,手上有一定的功夫,腦子也轉得快,拆了幾支洋人的火槍就能自己上手了,大炮也是他們改良的。
正說著,對面的海盜也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也是出來了年羹堯才知道,大清沿海竟然盤踞著這么多海盜,甚至由不同的勢力組成,紅黑黃藍白青幫,都是沿海赫赫有名的海盜。
他們除了在海上活動,還會去劫掠附近的村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沿海的官兵不是沒有想過殲滅海盜,但是朝廷海禁森嚴,再開始他們不如海盜熟悉海上作戰,所以只能不了了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