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船長有機會可得去見見清夫人,那可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杰克猛灌了幾口烈酒,眼神迷離的說。
“我是奉大清天子之名行走在外,去見清夫人可不是好事。”
年世蘭接過舒穆祿仲容倒滿的酒杯,青鳥號就如同得了大清官方允許的私掠號,清夫人統領的海盜勢力不小,弘晳不會放任太久的。
杰克是個復雜的海盜,他是因為看不慣東印度公司將黑奴當成商品的行為,私自將黑奴釋放所以才會被打入監獄淪為海盜的。
所以他能理解年世蘭話里的意思,吊兒郎當的轉移話題。
兩方沒有利益沖突,再加上暫時還沒摸清大清的實力,杰克不會對青鳥號下手。
種花曾經對海外的震懾依舊流傳至今,如今大清重新出來行走,總要了解大部分的事情,海外才好評估要如何對待大清。
“杰克船長,我略懂算命,你印堂發黑,要小心,曾經許下的承諾就要來找你兌現了。”
離開前,年世蘭突然戲謔的說,要是有機會,她不介意去見識見識挪威海怪。
杰克歪頭,曾經許下的承諾?
“大手筆,這些茶葉足夠咱們大賺一筆了。”
吉布斯探出頭來,來自種花的茶葉一向是暢銷貨,這已經不是茶葉了,簡直就是黃金。
“希望不是下一個東印度,如今大海的空白真是越來越少了。”
杰克決定去打聽一下情況,要是再冒出來第二個東印度,那可真是災難。
兩艘船消失在彼此的眼里,年世蘭將船舵交給別人,自己爬上船帆繪制附近的地形。
如今亞洲的貿易航線都被東印度壟斷,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等弘晳將大清梳理干凈,下一步就需要對外征戰了。
畢竟弘晳是得康熙教導的皇孫,再加上他從皇上手中接過皇位,必定需要酣暢淋漓的勝利告知大家自己的能力。
“原來,不被困住的你是這副模樣嗎。”
靈魂狀態的皇上失魂落魄的坐在年世蘭身邊,曾經交頸而眠的枕邊人,到最后卻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新加坡,印度,西歐……”年世蘭喃喃自語。
“娘子,蟹粉酥做好了,你要下來吃嗎。”舒穆祿仲容揚聲招呼。
“這就來……”
年世蘭收起小本子,拉著繩子滑下去,撲到舒穆祿仲容懷里。
靈魂狀態的皇上更加萎靡了,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眼睜睜看著年世蘭和她新的夫君恩恩愛愛。
源源不斷的情報傳回京城,弘晳對外的了解越來越多,忌憚也是拉到最高。
他從來不知道洋人所謂的東印度公司,按照東印度公司船隊的路線,竟然將大清周邊的海域都封鎖了,這是他絕對容忍不了的。
年世蘭傳回來的不僅有情報和火器,還有各種奇珍異寶甚至高產的糧食。
這讓弘晳意識到大清絕不能繼續閉關鎖國,否則遲早會被洋人侵略。
眼下年富和年興領兵前往準噶爾,富察氏也是領命前往西北,其他能用的人弘晳都一起用上了。
弘晳與康熙一樣,自信自己能壓住這些大臣,所以不懼培養他們。
如今處處都是要用人的時候,但是一旦成功,弘晳就能名垂青史,沒有哪位天子能拒絕這種誘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