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號被挪威海怪拖進魔獄,年羹堯意猶未盡的放下望遠鏡。
“來這一趟真是值了,妹妹你要和我返航嗎。”
“不回去,我還想再走走。”
年世蘭還要去談判,怎么可能現在離開。
“那你一切小心,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還得繼續回去處理海盜。”
年羹堯雖然想繼續跟著年世蘭,但他心里惦記著那份責任,還是忍痛歇下這個念頭。
青鳥號與開拓號就此分開,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年世蘭才取出那顆跳動的心臟捏了兩下。
“嘩啦……”
感應到自己心臟的戴維.瓊斯很快出現,他站在船頭審視著這個陌生的東方美人。
“夜安戴維船長,很抱歉現在打攪你。”
年世蘭笑吟吟的捏著心臟,另一只手指攀著桃枝,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她就會立馬刺下。
戴維.瓊斯眼里閃過殺意,只是面對其它船只都能來去自如的能力在青鳥號面前失去了所有作用。
散著熒光的光圈再一次出現,將那些奇形怪狀的人彈回去。
年世蘭控制桃枝將心臟纏緊,戴維.瓊斯感同身受,痛到渾身顫抖。
“抱歉,戴維船長,我本來不想用這么暴力的手段,可惜你們不配合。”
年世蘭沒有誠意的道歉,若不是身上越來越痛,戴維.瓊斯都要信了她的話。
“你想要什么……”
戴維.瓊斯咬牙切齒,他本以為自己的心臟在杰克手里,沒想到會落到一個無名之輩手中。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是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長,就由你驅使挪威海怪去劫掠東印度公司的船只。”
“并且將東印度公司船只運送的貨物都交到我大清手中,尤其是黃金和糧食,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年世蘭好整以待的看著戴維.瓊斯,東印度公司純粹的黑心商家,她打劫起來沒有半點心虛。
心臟被年世蘭捏在手中,戴維.瓊斯只能不甘心的答應下來,他還沒重獲自由,他不想死。
“我喜歡戴維船長的爽快,但是你可別將消息泄露出去,否則我只能請你去死一死了。”
年世蘭滿意的將心臟收起來,就讓她看看貝克特勛爵那個矮子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飛翔的荷蘭人號很快就開始到處狙擊東印度公司的船只,一時之間他們損失慘重,貝克特勛爵因此被皇室不斷訓斥。
“想想辦法,再這么下去咱們都得完蛋,戴維.瓊斯的心臟到底在哪里。”
貝克特勛爵暴怒不休,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絕不能就此摔下去。
“我們需要杰克.斯帕羅的羅盤,只有拿到羅盤才能找到戴維.瓊斯的心臟,才能掌控飛翔的荷蘭人號。”
諾靈頓第一個被波及,只好努力提建議。
“那就趕緊派人去找,我相信有的是人愿意為皇室效命。”
貝克特勛爵無能狂怒,東印度公司最近不僅丟了貨物,重新制造船只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奇怪了,小妹是怎么讓飛翔的荷蘭人號愿意幫忙的。”
年羹堯看著那些物資,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