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琥珀自盡身亡了。”李玉急匆匆回來,面露苦色。
“人在延禧宮還能死得悄無聲息,莫不是有人故意放縱,想要除掉我這個礙眼的存在。”
喜塔臘爾晴帶著火氣,邊說邊用懷疑的目光掃過弘歷。
“好端端的人怎么會死了,宮里的人都是吃干飯的嗎。”
弘歷察覺到這份懷疑,心里不由得一陣氣惱,他無緣無故殺喜塔臘爾晴干什么,三個孩子可離不得額娘。
不過他也沒有怪罪喜塔臘爾晴,畢竟入宮參加個親蠶禮險些丟了性命,任誰都冷靜不下來。
“奴才也納悶,可人早就斷氣了,負責看守的小太監又說不出緣由來。”
李玉無奈,心里抱怨魏瓔珞行事不謹慎,這么重要的人證就這么沒了。
魏瓔珞這下總算是回神過來,她這是被人算計了。
“為著一份無緣無故的指認,我夫人竟然險些丟了命。令妃娘娘,你若是恨我,盡管沖著我來,何必要拿我夫人出氣。”
傅恒知道自己言而無信,若是魏瓔珞報復他也認。可魏瓔珞千不該萬不該對喜塔臘爾晴下手,喜塔臘爾晴何其無辜。
魏瓔珞沒辦法反駁,或許她內心深處也在因為傅恒移情別戀遷怒喜塔臘爾晴,所以在得知真相后就迫不及待對喜塔臘爾晴下手。
弘歷將魏瓔珞的情緒看在眼里,心中不期然的升起一股疲憊。
自從純貴妃死去,魏瓔珞就開始若即若離,忽冷忽熱,叫他懷疑自己在魏瓔珞心里是否只是一個好用的棋子,如今他沒了用處,所以魏瓔珞才懶得再裝。
“今日助紂為虐的太監全部杖斃,至于明玉,看在孝賢皇后的份上最后饒你一次,棒打二十,再有下次嚴懲不貸。”
“令妃病了,今日無法出席親蠶禮,叫太醫好好診治。”
“忠勇公夫人溫柔賢淑,蕙質蘭心,賜玉如意一柄,今后于宮廷行走,除太后與皇后外,不必行跪拜之禮。”
弘歷說完就要甩袖離開,他到底對魏瓔珞狠不下心。
“皇上,這一切都是臣妾吩咐下去的,要罰就罰臣妾,與宮人們無關。”
魏瓔珞扭頭,她不能對宮人坐視不理。
“令妃,是朕對你太好了,叫你失了分寸。不能勸阻主子,這些奴才留著也無用。”
弘歷額頭爆出青筋,魏瓔珞險些殺了忠勇公夫人,只是處置她身邊的宮人,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求皇上饒了袁春望,他罪不至死。”
魏瓔珞梗著脖子,弘歷在她面前退步太多次,叫她習慣了弘歷的付出。
“不可能,他們全都得死。”
弘歷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苦主就在旁邊,他不可能對苦主視若無睹。
“皇上,求您饒這奴才一命。”傅恒突然出聲。
“既然傅恒開口,那袁春望棒打三十,其余的不變。”
弘歷這下沒再拒絕,說完就走了。
“令妃娘娘,從此之后我與你兩不相欠。若是你再對爾晴下手,那就別怪我不顧念舊情了。”
傅恒滿臉冷漠,他不會再對魏瓔珞心懷歉意了。
“夫君,你去外面等我,我有事要跟令妃娘娘說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