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傅恒和兆惠打了勝仗,很快就要回京敘職了。
“傅恒,我到林子里采些藥草。”
喜塔臘爾晴看準時間,面無異樣的跟傅恒說。
“我陪你,眼下人生地不熟,我擔心林子里有野獸。”
傅恒邊說邊接過喜塔臘爾晴手中的竹籠,快步跟上她。
“好。”喜塔臘爾晴點點頭。
行軍駐扎在霍蘭部附近,霍蘭部滑跪得很快,將自己打不過就投降,并且還要向大清獻上珍寶與圣女,傅恒和兆惠就是在等他們整理好。
“軍醫說你在醫道上頗有天賦,將他大部分手藝都學了下來。”
傅恒只認識一些淺顯的藥草,所以大部分時間是聽從喜塔臘爾晴的指揮。
“夫君這話可不對,難道我就只有在醫道上有天賦嗎。”
喜塔臘爾晴自夸自賣,整個人都透露著勃勃生機。
“是,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能娶到夫人是我的福氣。”
傅恒咧開嘴笑,他無數次覺得自己走了大運,竟然能娶到這么合心意的女子。
“夫君,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喜塔臘爾晴停下腳步,不確定的看向傅恒。
“聽到了,夫人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傅恒耳朵更尖,他也聽到了微弱的求救聲。
“聽著就在不遠處,我與夫君一道過去,若是有人受傷我還能幫忙。”
喜塔臘爾晴搖搖頭,小心翼翼的跟在傅恒身后。
夫妻二人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去,很快就看到一個破洞的陷阱。
“怎么是個孩子,咱們可得趕緊將他救上來,瞧他好似傷到了腿。”
喜塔臘爾晴探頭,驚呼一聲說道。
傅恒皺緊眉頭,找來藤蔓綁緊,然后才跳下去救人。
“夫人,他的腿被扎穿了。”
傅恒確定了一番陷阱里孩子的情況,還好他年紀小所以掉進了空隙里,否則怕是要被扎成刺猬。
“得將整根竹子帶出來,眼下身邊沒有止血藥,咱們得回到營地才能拔。”
喜塔臘爾晴松口氣,扎穿腿對她來說是小事,能治好。
傅恒應下,小心翼翼將孩子抱出來,然后加快腳步趕回駐扎地。
那孩子已經痛暈過去了,喜塔臘爾晴給他用了足量的麻醉藥才動手,就怕他半途痛醒掙扎。
“夫人這手醫術是越來越好了,老夫都快自愧不如了。”
軍醫站在另一邊打下手,做完一切后不忘感嘆。
“老師傅這話可就折煞我了,我的醫術不都是您一手調教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