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喜塔臘爾晴從噩夢中驚醒,驚慌失措的就要起身。
“夫人,我在這里,別怕。”
傅恒趕忙放下兵書,將喜塔臘爾晴抱在懷里。
“夫君......”
喜塔臘爾晴將臉埋在傅恒懷里,哽咽不已。
“是我不對,叫夫人擔憂了。”
感受著自己胸前的濡濕,傅恒更加愧疚。
“只要你沒事就好,夫君,待此次戰勝,你能不能退下來,我實在害怕了。”
喜塔臘爾晴緊緊的抱著傅恒的腰身,帶著哭腔問。
“好,等此次回京我就卸下手頭的事情,陪夫人出去到處走走。”
傅恒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他已經不年輕了,經過這次在死亡邊緣徘徊,也萌生了安定下來的念頭。
人有多少個年頭可以活,傅恒不想一輩子都在東奔西走,他也想和喜塔臘爾晴去看看江南的風景,哪怕只是安靜的靠在一起也彌足珍貴。
“那你陪我去江南,我都沒有好好看看江南風景,總是來去匆匆。”
喜塔臘爾晴嬌嗔到,弘歷倒是喜歡下江南,但是每次都要把傅恒和三個孩子拘在跟前,她都抓不到人。
“都聽夫人的,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傅恒毫不遲疑,他琢磨著自己勞苦功高,弘歷總不能不放人。
實在不行他就裝病,況且這次確實受了大罪,到時候用這事做借口正正好。
兩人正抱著煽情,有人急匆匆的掀開帳篷。
“阿瑪!額娘!”
福靈安,福隆安和福康安撲到床邊,然后和夫妻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們怎么來了,也沒個消息傳來。”
喜塔臘爾晴紅著耳尖從傅恒的懷里退出來,有些難為情的說。
“我們得了阿瑪病倒的消息,求了皇上允我們過來,一路都沒有停歇。”
福靈安率先接話,只是眼神有些飄忽。
他知道自家阿瑪額娘黏糊,沒想到病成這樣還不忘記黏糊。
“不對啊,怎么是額娘躺在床上,病的人不是阿瑪嗎。”
福隆安奇怪不已,眼睛在夫妻二人身上來回掃視。
“難道他們傳錯話了,病倒的人是額娘,額娘受苦了。”
福康安擠開傅恒,淚眼汪汪的執起喜塔臘爾晴的雙手。
傅恒嘆氣,傅恒無奈,傅恒擠開福康安,搶過喜塔臘爾晴的雙手。
“阿瑪已經好了,多虧了夫人日夜不休研究藥方,你們難道沒有接到信件嗎。”
傅恒好轉后下面人立刻送了信回京城,來回就這么一條官道,雙方竟然都沒碰上,實在稀奇。
“我們心里惦記著阿瑪和額娘,許是沒注意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