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哪里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更不可能知道喬治和他通話的時候,手機就放在麥克風前。
不過面對前輩們的示好,他還是小雞啄米一般微笑著點頭回應。
“顧然!”
顧然一路點頭示意的時候,一道聲響從身后傳來,
緊接著就感覺左邊的肩膀被人輕輕拍打了一下。
顧然扭頭看去,空無一人,
緊接著自己右邊的肩膀就又被人輕輕拍了一下:“這兒呢!”
顧然看著身旁穿著白色實驗服戴著口罩的王依馨,臉上露出幾分幼稚的表情。
接著,左邊的胳膊又被人拍了一下:“沒看到我?”
顧然再一轉頭,就看到趙恒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
這師徒倆……
“你們幼稚不?”
“哈哈哈,”王依馨笑道:“你來找胡院長嗎?”
“那倒也不全是。”顧然道,只要不和兩位阿姨談心,他倒是干啥都行。
“剛才和喬治教授的通話表現的很不錯,”趙恒稱贊到:“把咱們中科院的精氣神表現了出來。”
“啊?哦,就事論事,”顧然道:“你們也在啊?”
王依馨笑道:“那可是諾獎得主的講座,院里沒什么要緊事的都去湊熱鬧了。”
“哦,怪不得院里的人對我態度都那么熱情,”顧然道:“講座結束了?”
“和你打完電話就不歡而散了,”王依馨說完,然后搖搖頭:“不對,是喬治教授不歡,我們散了。”
“我講的話過分嗎?”
王依馨眼珠子提溜了兩圈:“稍微有那么……一丁點兒?”
“那我下次爭取再加幾分力度。”
“哈哈,”王依馨笑道:“夠了,這樣就好了,喬治教授最后臉都綠了。”
“該他綠,”顧然道:“在華夏,用華夏的經費、華夏給他提供科研場所、課題都是從華夏得來的,自己無非就是扛著兩個諾獎的身份,結果到最后一個說拒絕和中科院進行一切合作,一個像挑菜一樣從中科院選人,這哪兒是來做科研的,這是來當大爺的,慣著他了。”
趙恒解釋道:“喬治這個是過分了,懷亞特教授來的時候,當時比較早,所以對吸納高尖端人才赴華政策福利比較好,所以在當時看來也是非常正常的。”
王依馨也點點頭道:“嗯吶嗯吶,懷亞特教授人還是很不錯的,之前也來中科院參加過幾次交流會,人還蠻好的。”
“嗯,雖然懷亞特教授拒絕直接和中科院進行合作,但是在滬上交大進行的科研項目,也間接地通過滬上交大和中科院進行了部分共享,對我國生命科學的進步還是有積極意義的,有些事情不能看的太表面。”
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桿秤,
聽著王依馨和趙恒的解釋,顧然對那個拒絕和中科院合作的懷亞特,也有了幾分好感:“那意思是明面上懷亞特不好直接說和中科院合作,實際上一直和咱們暗通?”
“咦,看你說的什么話,”王依馨道:“聽著好像偷偷摸摸做壞事一樣。”
“那我感覺就是這樣嗎。”
顧然和趙恒師徒倆在中科院散了一會兒步之后,手機很快就響了起來,是丁一打來的。
“是丁院長。”
顧然對王依馨和趙恒說了聲。
“嗯,你聊吧,我們先去實驗室了。”
顧然接上電話:“喂丁院長。”
“來中科院了嗎?”電話那頭,丁一語速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