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見狀,戲謔地說道:“可不是一般的不對勁,你連這都能忘記,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石磯聽了,心中有些不悅,反駁道:“說什么呢?你意思是我腦子不行唄?”
信并未直接回應,只是笑道:“其實到這種程度,腦子可能真的不太夠用了。”這話讓石磯更加不滿,他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對了!曼容呢?我進來的時候是和曼容一起的,她怎么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卻并未發現曼容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不會跑出去了吧?那我該怎么辦?”然而,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剛才那么兇險,她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信開口道:“她可能是躲到哪個角落去了。你看這附近這么多灌木叢,藏個人根本沒問題。不過你這樣盲目地找,怎么可能找得到?”
石磯聞言,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四處搜尋。他扒拉著灌木叢,每扒拉一個都能抖出一堆灰塵。他忍不住吐槽道:“這地方真是禁地啊,連打掃的人都沒有,一抖就是一堆灰塵。”
然而,他并未忘記曼容的安危。信再次提醒道:“你這樣盲目地找不是辦法。這地方這么大,得找到什么時候?你想想最后看到她往哪個方向跑了?”
石磯覺得言之有理,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她好像是往這邊跑的。”
說著,他便朝那個方向走去。扒拉了幾個灌木叢后,他終于看到了曼容的背影,但她卻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是暈倒了。”
石磯皺著眉頭說道,心中有些擔憂。
他輕輕蹲下身來,將曼容的臉轉向自己,看著她緊鎖的眉頭和蒼白的臉色,無奈地嘆了口氣:“怎么暈倒了還皺著眉頭呢?”
他試圖用最簡單的方法喚醒曼容,但她卻毫無反應。
信見狀,連忙制止道:“別試了,她估計是消耗能量過多而暈厥的。你這樣搖她,只會讓她更受傷。”聽了信的話,石磯只好放棄了喚醒曼容的想法。
“這陣法真是非同小可,跟我以前見過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石磯望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曼容,感慨萬分地說道。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他望著曼容蒼白的臉色,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只能等等看了,或許她過一會兒就會醒過來,而且這里也不太可能有人來。”說著,石磯再次站起身,四處張望了一番。
信思索片刻,也同意了他的提議。然而,過了一會兒,曼容仍然昏迷不醒,沒有絲毫動靜。
石磯凝視著她,心中暗自嘀咕:她平時雖然心事重重,但至少還是個活生生的美人,現在閉上眼睛,少了些生氣,更讓人心疼了。
“這樣也不是個辦法,萬一有人路過,我們還不好解釋。”石磯咂了咂嘴,開始動腦筋想辦法。
“算了,反正我們也要去明心閣,先把她抱過去吧。”說著,他彎下腰,以公主抱的姿勢將曼容抱了起來。
然而,曼容的體重卻讓他大吃一驚,太輕了,抱起來幾乎沒什么感覺。
“這也太瘦了吧,感覺我一拳都能把她打飛。”信本以為他會說出什么浪漫的話,結果他卻來了這么一句,讓她無語至極。
石磯心疼地掂了掂曼容,然后抱著她朝明心閣的方向走去。走到陣法附近時,他忍不住停了下來。
“怎么了?”信以為他發現了什么異常。
“沒什么,就是突然有點懷念。”石磯開口說道。
“……這有什么好懷念的,你還想再來一次嗎?”信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