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左右。
唐燁陪江靜返回醫院。
江靜突然輕聲道,“小唐,從今天開始,晚上你就不用住在醫院了。”
唐燁驚訝道,“江市長,那我可不放心。”
江靜半開玩笑,“你剛和杜曦領證,如果我總把你霸占著,她可要對我有意見了。”
唐燁笑著說,“她的意見不重要。”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卻對杜曦想得厲害。
來到醫院,柳秀芝等候多時。
唐燁看到柳秀芝就有些害怕。
生怕她刺激到江靜。
“秀芝姐,今天江市長的身體不太舒服,但他還是堅持去政府辦公。你跟他說話,要注意控制一下。”
柳秀芝哭笑不得,“知道了。”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
“沒什么需要,你忙自己的吧!”
柳秀芝此前返回美國處理了一些事務,之后又匆忙飛了回來。
見江靜狀態不錯,她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老江,你當真不考慮去國外好好靜養一陣子?我把你的病例資料拿給克利夫蘭醫學中心神經外科的團隊看過,他們說你手術做得雖然很成功,但要想徹底康復,必須接受全方位的康復治療。”
江靜領會柳秀芝的好意,卻也頗感無奈:“首先,你覺得我出國合適嗎?我身為公務員,出國必須得得到組織批準。再者,我在這兒每天還能處理公務,可到了國外,工作怎么辦?”
柳秀芝走到江靜身旁,緊緊握住他的手,誠摯地說道:“到了國外,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能幫你完成。”
江靜沉默片刻,回應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下現在的一切。我所追求的,從來都不是物質層面的東西。”
柳秀芝神情頹然,輕輕嘆了口氣:“好吧,我又失敗了。既然你不愿改變,那就我來改變。我打算把事業重心轉移到國內。”
江靜驚訝地看向柳秀芝,問道:“何必為難自己呢?”
柳秀芝略帶自嘲地說:“我主要是放心不下江柔,可不是為了你。”
江靜聽后,沉默不語。
他深知自己與柳秀芝在觀念上分歧巨大,盡管此刻看似彼此理解,但相處久了,矛盾遲早會再次爆發。
不過在江靜心里,柳秀芝始終是極為重要的人,畢竟她是江柔的母親。
隨后,柳秀芝在外面的會客廳見到了唐燁。
門沒關上,所以她知道唐燁一直在留意屋內的動靜。
“怎么樣,我沒食言吧。”柳秀芝笑著打趣道。
唐燁不禁笑出聲來,解釋道:“別怪我啰嗦,我這是擔心江市長的身體。”
柳秀芝微微點頭,趁勢往唐燁手心塞了一張紙條,低聲說:“等我走了,你再看。”
唐燁微微皺眉,心里暗自納悶。
柳秀芝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等柳秀芝離開后,唐燁打開紙條,上面寫著:“今晚八點,余韻清吧,有事相商。”
唐燁頗感意外,柳秀芝約自己見面,究竟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