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峰只是淡淡一笑,官場如戰場,哪有永遠的朋友。
他叮囑蕭芹:“往后你和趙太太相處,多留個心眼兒。”
蕭芹瞬間領會杜成峰的意思。
從某種層面看,女婿唐燁和胡中平同為正科級干部,看似毫無交集,實則存在競爭關系。
況且,杜成峰如今身為市委秘書長,和趙笛聲一樣都是市委常委。
排名一個十二,一個十三,不像從前那般毫無利益沖突。
官場本就是一座獨木橋,想要脫穎而出,就得過關斬將。
不僅自身得跑得快,還得設法遏制對手的追趕速度。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如同正負電子相遇,相互糾纏,直至能量燃盡。
杜曦的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恰似清晨葉尖的露珠,面頰因激情而泛起潮紅,皮膚透著一層迷人的光澤,整個人仿若散發著別樣的魅力。
唐燁躺在床上,那股凌厲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神色間滿是放松與愜意。
休息片刻后,杜曦起身倒了杯水,溫柔地遞給唐燁,隨后打開音樂,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悠悠流淌。
唐燁被一種溫暖與放松所包裹,所有的疲憊與壓力都在這一刻悄然離去。
杜曦趴在唐燁身旁,講起了近期發生的一起兇案。
一位中學女教師,慘遭殘忍殺害,身上布滿數道刀傷,場景觸目驚心。
唐燁靜靜地聽著,聽著聽著,卻突然笑出了聲。
杜曦不解地望向唐燁,問道:“我正說案子,你怎么突然笑了?”
唐燁笑著解釋:“我是覺得畫面挺有趣,聽著這么浪漫的鋼琴曲,懷里還抱著漂亮佳人,咱倆卻在探討驚悚的兇殺案,想想就覺得有點詭異。”
杜曦佯裝嗔怒:“好吧,那我不說了。”
唐燁趕忙哄道:“別呀,是我不好,破壞了你的興致。快,再仔細說說,我來幫你梳理思路。”
杜曦收拾好心情,繼續講述案情。
她心里清楚,唐燁腦瓜靈活,說不定真能給出些有價值的線索。
唐燁聽完案子后,當即指出兩個關鍵方向:“這案件存在幾處疑點。首先,丈夫離家時與妻子的對話,怎么就那么巧被對門老夫妻聽到了呢?平日里,你每天早上能碰到鄰居的概率有多大?”
稍作停頓,接著說:“另外,鄰居聽到妻子說‘我做了土豆燉牛腩,你晚上回來吃’,你仔細琢磨一下這話的語境。大清晨的,怎么可能那會兒就做好這道菜了呢?”
杜曦眼睛頓時一亮,恍然大悟道:“對啊,確實不合理。”
唐燁繼續分析:“法醫驗尸結果顯示,死者是凌晨五點左右遇害的。那個時間點,女人怎么可能還能說話?很明顯,男人在撒謊,極有可能是通過錄音設備播放事先準備好的錄音。至于現場留下的足跡、毛發,大概率都是丈夫偽造的。”
杜曦臉上綻放出笑容,“經你這么抽絲剝繭、層層剖析,案情一下子就清晰明了了。”
“這案子本身不算難破,兇手的手法太稚嫩了。”
杜曦笑嘻嘻地湊上前:“你可真聰明。我得好好獎勵你!”
這次“無名指”豎了起來!
唐燁開始數數。
大拇哥,食指,中指……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現在是第四只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