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按了按萬明的肩膀,“這幾天千萬盯緊了。”
萬明拍著自己的胸脯,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配槍,嘴角掛著冷笑。
“放一百八十個心!謠言傳得越邪乎,那幫孫子就越坐不住,遲早會露出馬腳。”
等唐燁離開之后。
一個小警員湊到萬明跟前,撓著后腦勺直犯嘀咕:“頭兒,咱們真要在這酒店當幾天‘門神’?能等來大魚嗎?”
萬明反手朝他后腦勺就是一巴掌,笑罵道:“蹲人盯梢,這是警察的基本功!少在這兒跟我喊苦喊累!”
轉眼到了第三天深夜。
換班的警員剛到,拽著萬明的胳膊,苦勸。
“頭兒,你兩天沒合眼了!趕緊回家瞇一覺,這兒有我們盯著,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我還能扛!”萬明揉著通紅的眼眶,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你是鐵打的身子骨,可身上這味兒,我們實在遭不住啊!”幾個警員捂著鼻子打趣。
“去你的!這叫爺們兒的味道,都給我憋著!”
萬明正笑罵著,突然眼神一凜,像鷹隼似的死死盯著酒店三樓!
——濃煙正跟煮沸的開水似的,從窗戶里咕嘟咕嘟往外冒!
萬明“嘩啦”一下拽開面包車側門,一下子就沖出四五米。
“酒店著火!馬上叫消防車!
其他人按計劃行動,眼睛都給我瞪大了,別放跑一個可疑分子!
二子,跟我抄安全通道,直接上五樓!”
……
“著火啦!快跑啊!”
“走安全通道!別坐電梯!”
酒店內頓時亂作一團,人群慌慌張張地往外涌。
而萬明卻逆著人流,朝著樓上奮力沖去。
在樓梯間,萬明撞見紀委工作組的成員,一把拽住就急切地問道:“朱越呢?”
“陳組長上去接他了!”
萬明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兩步,拼命往上跑。
剛沖到五樓關押朱越的房間門口,就看見一個戴著棒球帽、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男子,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狠狠刺向朱越。
萬明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槍,“砰”地開了一槍!
然而,濃煙彌漫,視線受阻,子彈擦著那人的衣角飛了出去。
男子見狀,扭頭就朝反方向逃竄,而地上的陳組長和朱越早已倒在血泊之中。
萬明立刻沖手下喊道:“二子,你扶陳組長!”
他一把扛起朱越。
手指搭在其頸動脈上一探,暗自松了口氣,“還有氣!”
此時,陳組長意識已經模糊,看到萬明,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道:
“我剛開門,那人從背后……先捅了我……又捅了朱越……”
“先別說話!”
萬明咬著牙,拼盡全力,和二子沖向了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