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豎起大拇指:“馬臺長的這份情懷,值得佩服!我找機會一定向江市長匯報!”
馬潤東表面上連聲道謝,暗暗松了口氣。
甭管唐燁這話有幾分真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肯應下來,已經給足自己面子了。
馬潤東心里忍不住感慨。
半年前祝君婷組局那會兒,唐燁還只是個鄉鎮鎮長。當時自己雖然覺得他是個人才,可也沒太當回事。
就連答應幫平湖宣傳的事兒,后來因為當地出了風波,也不了了之。
誰能想到,短短半年,再跟唐燁打交道,雖說兩人級別沒變,唐燁說話依舊客客氣氣,可舉手投足展現出來的那股底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馮局長,唐科長,我在云南那邊的朋友,每年都給我郵寄普洱茶,這個普洱茶不是一般市面上的茶葉,不是內行人根本就弄不到,至于價格嗎,總而言之,是挺珍貴的。你們帶回去嘗一嘗!”
馮錕淡淡一笑,“我喜歡喝茶,尤其是普洱。我們又吃又拿的,馬臺長太用心了。”
唐燁雖然對茶是一知半解,但他知道馬臺長贈送的茶葉,定然價值不菲。
他本來打算拒絕,但馮錕答應,如果自己拒絕,顯得不合群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馬臺長太客氣了。”唐燁表現得很自然。
散了席,馮錕和馬潤東要去溫泉會所放松放松。
唐燁借口明早有重要會議,得回去熬夜準備材料,婉拒了邀約。
丁香也沒跟著他們去湊熱鬧。
出了包間,唐燁將裝著茶葉的袋子遞給了丁香。
丁香盯著茶葉,一臉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唐燁隨口笑道:“借花獻佛。帶回去給你父親嘗嘗啊。”
這話剛出口,丁香眼圈“唰”地紅了,抬手就抹眼淚。
唐燁嚇了一跳:“怎么了,這是?”
丁香抽著鼻子,聲音發顫:“我爸...前段時間走了。”
唐燁頓時慌了神,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真不知道...”
丁香擦掉淚水,搖頭嘆氣,“不怪你,你又不知道。”
唐燁這才反應過來,難怪上次在祝君婷組的局見她,便覺得她的變化挺大的,原來是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兒。
丁香紅著眼睛,望著遠處,“以前我爸在,我做什么事情都很順利。他離開之后,我才發現很多事情,他都為我考慮到了,所以我才能無憂無慮。”
她爸生前是電視臺副臺長,沒了這棵大樹撐著,日子肯定沒以前好過了。
不然以丁香的性子,哪會來應付這種應酬?
唐燁安慰道,“人都是摔過跟頭才長大的,你成熟了很多。”
丁香吸了吸鼻子,強撐著笑道:“對不住啊,在你面前失態了。今天你挺給我面子的。馬臺長讓我約你,我都做好被你拒絕的準備了。”
“說啥呢!咱倆啥交情?早把你當自己人了!”
丁香眼圈又紅了,苦笑著搖頭:“可我...其實是帶著目的找你的,算起來,我利用了你。”
唐燁擺擺手:“想太多了!別瞎琢磨,我們都得朝前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