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神色一凜:“胡鬧!這次選拔是周書記親自督辦,誰敢搞小動作!”
“可大家都忌憚唐燁——他當年可是省考狀元,都猜這個崗位是為他設置的。”
夏紅的心猛地一沉。
若唐燁真報了天陵縣,因人數不足無法開考,豈不是直接斷送了他的選拔機會?
其中是否存在人為引導?
她急忙追問:“那唐燁報的哪個崗位?”
“隨遠縣副縣長!現在已經有十五人報名,是競爭最激烈的崗位之一。”
夏紅長舒一口氣,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天陵縣的崗位按規定取消,這件事低調處理,別引發不必要的議論。”
待下屬離開后,她望著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無奈地笑了。
杜成峰秘書長的女婿這一招卡點報名,不知讓多少人亂了陣腳,也不知打破了多少人的如意算盤。
外界都在傳天陵縣副縣長職務是熱門崗位。
如果唐燁報考了那個崗位,達不到開考比例,豈不是會讓很多人得逞!
……
黨校同學在qq小群里聊得熱火朝天!
“不是說唐燁要報天陵縣嗎?怎么突然改選隨遠縣了?”
“這下糟了!隨遠縣是個沒人愿意接的爛攤子,誰知道大家都往那兒擠,偏偏還碰上了唐燁!”
“唐燁這家伙也是個老六啊!大家都躲著天陵縣的副縣長職位,他倒好,專挑冷門!”
“這哪算冷門?副縣長可是實權崗位,何況隨遠縣問題復雜,只要干出成績,前途無量啊!”
“被唐燁擺了一道,真憋屈!”
“怕什么!跟他拼了!當年我公考也是崗位第一上岸,還能怕他不成?”
此刻,胡中平盯著報考信息,心瞬間涼了半截。
此前,他曾旁敲側擊試探杜曦的口風,原以為唐燁會報考天陵縣副縣長,憑借杜成峰的資源輕松鍍金。
隨后,他故意制造出了輿論。
原本以為那個崗位會因此無人問津,成為廢棄崗位。
結果沒想到,那個崗位確實廢掉了!
唐燁反其道而行之,選擇了隨遠縣。
胡中平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舅舅趙笛聲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焦急:“舅舅,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兒。我能不能更改公開選拔的報考單位?您看能不能幫忙調整一下?”
趙笛聲在電話那頭愣了片刻,語氣嚴肅起來:“報考信息已經進入公示環節,這個時候改崗位屬于作弊行為,絕對不行!你為什么突然想改?”
胡中平苦笑著解釋:“唐燁報考了隨遠縣,我心里實在沒底……”
趙笛聲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既然報了名,就順其自然。這幾天專心脫崗學習,好好準備。還沒上考場就先怯場,大忌!”
掛斷電話,趙笛聲輕輕搖頭,心中滿是無奈。
他對胡中平寄予厚望,原本建議他先選個清閑的副處崗位過渡,熬兩年晉升正處后再轉任實權職位。
卻不料胡中平野心勃勃,盯上了隨遠縣副縣長這個實權位置。
盡管隨遠的問題比較復雜,但副縣長的崗位對公務員而言充滿誘惑。
趙笛聲隱約察覺到,這個崗位或許早有“預定人選”,因為市委需要安排得力人選進入隨遠選。
只是沒想到會是唐燁。
他對唐燁的能力頗為欣賞。
可惜,唐燁是競爭對手的女婿。
杜成峰調任市委秘書長短短半年,便已站穩腳跟。
雖說趙笛聲資歷更老,可如今在常委會上,無論是座位排序還是話語權,杜成峰都已悄然超越了他。
更何況,唐燁背后不僅有杜成峰撐腰,如今還有常務副市長江靜作為后盾。
如此一來,胡中平若想在這場競爭中勝出,唯有在筆試環節拉開巨大差距,才有機會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