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坐在縣公安局審訊室里,目光如炬地緊盯著對面的吳吉。
此次逮捕行動全程秘密進行。
為避免打草驚蛇,消息至今嚴密封鎖,外界尚無人知曉吳吉已然落網。
然而,吳吉異常狡猾,面對訊問總是避重就輕。
萬明帶隊審訊許久都毫無進展,無奈之下才請唐燁前來協助審訊。
吳吉涉嫌犯罪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如今的關鍵是要深挖更多案件,尤其是縣園林局副局長李勇波的死亡真相。
從吳吉躲閃的眼神中,唐燁能看出他顯然知曉內情。
但人命關天,吳吉心里清楚,一旦牽扯到自己,罪名將更加嚴重,所以才死死咬住牙關,不肯輕易松口。
正思索間,唐燁的手機響起,是程琳打來的電話。
“姐,你別著急,慢慢說。”唐燁語氣沉穩。
當程琳轉述完聾啞學校韋校長的話后,他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帶走女學生的人叫什么?”
“韋校長說叫馮麟,是個綠化公司老板。”
聽到這個名字,唐燁瞳孔猛地一縮,沉聲道:“姐,我們已經盯著他很久了。我一定把女孩安全救回來。”
“這個馮麟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市財政局副局長馮錕的兒子,”唐燁沒有隱瞞,“他名下的綠化公司就是個斂財工具,而且李勇波的‘意外死亡’,恐怕和他脫不了干系。”
程琳驚呼:“這么說那女孩現在很危險?”
“我馬上讓萬明采取營救行動。”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那個女孩叫姚瑩,雖然不能說話,但我對她印象很深,長得很漂亮。”
唐燁的腦海中浮現出姚瑩的模樣。
之前帶著林子洋給學校捐贈電腦時,他就對這個女孩印象深刻。
當時還惋惜,上天為何如此殘忍,讓這樣一個美好的女孩身有殘缺。
掛斷電話,唐燁立刻對萬明說:“程書記來電話,馮麟今天參加公益活動時,拐帶了聾啞學校的女生。你馬上聯系二子,必須把人救下來!”
“馮麟居然連聾啞孩子都不放過?”萬明氣得臉色鐵青。
一直沉默的吳吉突然開口,聲音陰森:“我勸你們動作快點,馮麟那家伙沒底線,女孩落在他手里可就完了。”
“這不用你操心。”萬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老實交代,李勇波到底怎么死的。”
“我早說了,他是醉酒死的,跟別人沒關系。”吳吉依然嘴硬。
唐燁輕嘆一聲,直接上強度:“孫崗交代,是他把李勇波拖到殯儀館火化的。據他說,李勇波當時面部全非,死前明顯被毒打致死。你要是不肯承認,這命案就得算在你頭上——殺人未遂和殺人既遂,后果可不一樣。”
吳吉的手指瞬間攥緊,喉結上下劇烈滾動,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看著審訊室里冰冷的監控鏡頭,又想到此刻馮麟恐怕已是窮途末路,內心正經歷著激烈的掙扎。
……
另一邊,馮麟坐在轎車后排,貪婪地盯著身旁面容清秀的姚瑩,越看越覺得她楚楚動人,忍不住伸手觸碰她的手背。
姚瑩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滿臉驚恐地望著他。
馮麟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心里竟涌起一陣畸形的快感,笑著哄道:“別那么緊張,我很喜歡你,不會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