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后,那人走進了囚籠,來到女法醫的尸體旁邊。
只見那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病態。這具尸體對他來說,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
他緩緩走向土墻,像是欣賞著壁畫一樣,欣賞著墻壁上懸掛的道具。
在昏暗的氛圍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沾染著血跡的皮鞭、細小的鋼針、銹跡斑斑的手銬、紅色的夾子……
“這一次,應該從哪一個開始呢。”
他哼著村里的童謠,早已不再年輕的他,仿佛回到了少年的時候,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年輕感。
選擇了片刻,他取下了手銬,緩緩走向女法醫的尸體。
一段時間過后,那人又回到了土墻邊,取下了帶血的鞭子。
昏黃的牢籠里,陳木躲在儲藏室的門后,默默的看著那人的所作所為。
躲在暗處的陳木,終于知道,尸體上的傷痕是如何產生的了。
過了幾分鐘,那人對著無臉詭說道:
“把她搬下床。
為什么不聽我的命令?好好聽話,等會就把她的臉給你吃。”
無臉詭照做了,它將傷痕累累的尸體,用跪姿對著那人。
“以前都是活的,今天第一次試試尸體,好像也不賴么。”
那人拿起墻上的蠟燭,準備昏暗的煤油燈點燃手里的蠟燭。
牢籠里的燈是煤油燈,火光很微弱。
當那人試圖點燃蠟燭時,蠟燭帶來的微風,不小心將牢籠里的煤油燈吹滅了。
“真是的,我得去拿新的煤油過來。老式的煤油燈太難用了,不過誰讓我喜歡這種感覺呢。只有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才能讓我有兒時的感覺。”
那人在黑暗中摸索著,他決定打開儲藏室里的燈,好方便他去儲藏室里拿煤油。
陳木見狀,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陳木就躲在儲藏室里,這樣一來他必定會暴露的!
無臉詭就在旁邊,現在的陳木,絕不是無臉詭的對手。
生死只在剎那間!
在那人打開燈的那一刻,陳木決定就是現在!
由于通道里是黑暗的,當儲藏室里開燈時,明晃晃的燈光會格外刺眼。
人從黑暗突然受到強光刺激,眼睛會短暫的受到影響。
由于陳木站在儲藏室門后,背對著頭頂的電燈,因此陳木受到的影響要更小,會比那人更快適應燈光!
所以,開燈的一瞬間,那人來不及適應燈光,是陳木逃跑的最佳時機!
儲藏室的燈是電燈,在通道里有一個開關,在門后也就是陳木的手邊,同樣有一個開關。
陳木瞅準時機,在那人將要打開通道里開關的時候,陳木先下手為強,用旁邊的開關提前打開了電燈。
那人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
猛地亮起的電燈,讓他下意識的瞇起眼睛。
陳木瞅準時機,一腳踹飛木門。碎裂的木塊和紛飛的木屑,飛向那人,使得他連連后退幾步。
陳木抓住機會,奪門而出。頭也不回的朝著樓梯跑去。
幾秒鐘后,那人終于反應過來,他怒不可遏的對無臉詭說道:
“快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無臉詭一動不動。
“把他抓回來,不用殺死他,我把這個女人的臉給你吃!”
那人大吼著說道。
無臉詭終于動了,它朝著樓梯上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