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之后他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又開始往前爬，就算是被保鏢按住也還是努力向前，他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兩個人。
“你說放我走的，你們說回答完了就放我走，讓我出去，讓我出去讓我出去！！”
云晚晚坐在椅子上盯著地上那攤人影愣了好半天，隨后干脆利落的起身顧遲云跟著他一起出去。
依舊是一片漆黑，開門的聲音引得周圍燈光微微閃爍。
保鏢依舊隱藏在黑暗之中，云娃娃跟故事原相是置身于黑暗中唯一的兩個活人。
“你覺得他是真瘋還是裝瘋？說的話有可信度嗎？”晚晚問顧遲云。
顧遲云說，“但我看了他的眼睛雖然閃爍，但是依舊有交集，這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有瘋，只不過是長時間待在黑暗的情況下，讓他有些生理反射而已，而我們又是他最近可能見過的唯一外人，甚至于可能都認不出咱倆是誰，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出去，我覺得還是有些可信度的，畢竟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賀天牧的消息。”
對，如果他們沒有當著外人的面提起過賀天牧誰都不知道，賀政庭的身后還藏著這么一個人，季遙也理應不知道。
所以說他說的一定是真的，至少有70%的可能性是真的。
站在黑暗中感受著這一層的冷意，云晚晚勾了勾手，立刻有人走過來。
“把他收拾收拾丟出去吧，讓他別再出現在京市，開車丟的遠一點。”
“是。”
這一層其實還有其他人，只不過顧遲云都沒有見過他能想象這里關注的所有人都是對云氏有威脅，或者曾經得罪過他們的。
他也不太在乎。
一個人坐著電梯再次下樓，路過吸煙室的時候，看到岑向陽和魏旭在里面抽煙，兩個人一邊抽煙一邊在說著什么，看起來表情都不太好，岑向陽先發現了云晚晚抬手招了招，不過這吸煙是云晚晚肯定是進不去。
“他說的如果是真的，那攬山閣項目的確是給賀天牧留著的。賀家缺錢，所以把這個項目賣給了你，所以引發賀天牧的不滿，直接沖到公司把賀政庭打了一頓，那這么說來，至少那個時候賀天牧還能站得起來，甚至還有力氣踹人，應該還沒病危，那為什么這短短的半年能讓他的病情惡化的這么快？”
“關于病癥這方面，我可能需要跟邱念討論一下。”顧遲云說，“他的病的確來勢洶洶，不過他是攜帶者，身上有點情況也正常，咱們先回去吧。”
會議室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麥琪，用顧遲云的錢買的點心水果咖啡。
云晚晚先是一愣，隨后回過頭說，“你昨天晚上不是給我準備了水果嗎？還在辦公室呢，我來了就直奔會議室，到現在都沒回去。”
顧遲云無奈的扶著她坐下，“就是因為看到你動都沒動，大家一起吃吧，也省得你自己一個人吃不了多少。”
其實都不用說，關之晨已經知道他們倆去了哪兒，只不過面色不動，吃著眼前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