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權利一個都少不了。
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江淮禮用錢擺平韓善前路的一切問題，而韓善也會用自己的權利讓江家的錢更正規更穩妥一些。
反正大家都是這樣。
審訊室內外都有不少人，云晚晚絕對是審訊室內待遇最好的那位，面前是特意買來的檸檬水，手邊上還有水果點心，甚至還有人仔細詢問房間內的溫度是否合適。
搞得云晚晚哭笑不得。
她是來調查的，又不是來調查他們的。
“真的不用這樣。”又一位女警進來詢問云晚晚身體是否舒服，云晚晚友好的對女警擺擺手說，“這房間里有些東西不符合規格，你們照顧的很好了，我覺得審訊可以開始，咱們都別耽誤時間。”
審訊當然是封野親自來做。
韓善抵達市局，一群人正湊在門口看里面的情況，葉陽回身看到這位最高指揮官，下意識愣了幾秒，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除非有大案要案需要指揮官坐鎮指揮，否則韓善從不出現在市局。
“指揮官！”葉陽下了嚇了一跳立刻喊人。
眾人也都紛紛反應過來，林一跟江陵就在不遠處。
韓善擺擺手走進觀察室，看著椅子上坐著神色淡然、相當配合的云晚晚，跟電視采訪中看到的人似乎有些不同，六個多月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她能完美回答封野的每一個問題，甚至有些尖銳的提問也能回答上來。
“我知道方正華也是因為颶風國際的報道，畢竟大華集團用假的機器誰不知道呢？不過我們的機器也不是從大華集團引進，他跟我沒有本質上的利益關系，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對方正華下手，更何況，你們也沒從水云閣的后廚找到毒物來源不是嗎？”
云晚晚施施然攤開手，“既然找不到，那就是誣陷，你們無法確定方正華是否在水云閣中毒，實際上，水云閣開門這么多幾年，從未有人在水云閣受到傷害，甚至連吃壞肚子都沒有，我認為，水云閣所有物質的標準都達到衛生局標準。”
韓善笑道，“果然是商人，小野可說不過她。”
葉陽滿頭是汗，想立刻聯系封隊，但又不敢在指揮官的面前做小動作，只能輕聲說，“云總相當配合，而且我們的確沒有證據。”
“今天你們就算是有證據，這個人也得好好送回家去，云氏對我國的經濟產業做出了卓越貢獻，不是誰都能隨便誣陷的。”
沒想到韓善居然站在云晚晚這邊？
葉陽話鋒一轉，“指揮官說的是。”
里面問詢還在繼續，這時放在林一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林一低頭一看。
遲云。
是先生的電話。
一個振動停止下一個接著來了，看來顧遲云剛得知國內的消息，忙不迭想要聯系云總。
林一猶豫片刻，在第三個電話即將停止時接通了電話。
“先生，我是林一，對我們現在都在市局，云總在里面接受調查，封隊親自請人回來的，照顧得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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